這點不像後世,人們遇到事情都往後躲,生怕給自己帶來任何一丁丁點麻煩,大家都躲習慣了之後,人們相互之間的關係也就變得越來越冷漠。
好多受傷的人都在排隊治療,有些傷勢比較嚴重的還需要去醫院治療。
這時候肖衛國才知道,剛才打架的時候好多躺在地上的人都是裝的,他們其實傷的並不嚴重,只他們是明知道自己沒有打贏的希望,又不想白白捱揍,所以就裝模做樣的躺在了地上,留下一些不懂裝死的同伴在捱揍,這也足以證明這些小混混二流子們的無恥。
小結巴已經跟警察彙報了回收站的損失,整個院子的貨物一共價值七百多塊,現在基本都沒了,值錢的都在廠房中放著,幸虧肖衛國給大門做了三道鎖,不然損失可就大了去了。
回收站院子裡有多少東西小結巴心知肚明,從廠房中取出來的賬本最好的佐證。
錄完口供,肖衛國四人一起去醫院處理傷口,處理完傷口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咱們去看看二毛吧。”其他三人一起點頭。
“二毛是誰家的孩子?”
肖衛國是真的不熟悉這個小孩,他對比自己小的孩子沒興趣,再加上他當知青走的時候二毛估計也還小,所以沒給他留下什麼印象。
李永軍輕輕揉了揉腫起來的臉道:“芝麻胡同王炳全家的,就是咱們上小學那會在兵馬司被車撞死那個,他哥你肯定記得,他哥外號叫大毛,你以前堵過他好幾回。”
肖衛國搖頭道:“想的起這個外號,想不起人長什麼樣了,他們家都有誰在?”
“就他們兄弟,還有他媽,他爸死的時候他爺爺奶奶都傷心壞了,緊跟著就都沒了。”
“那他們家應該挺困難的吧?”
小結巴頭頂上被開了個口子,此刻被剃成了地中海,只見他翻白眼道:
“誰家~不~不困難?誰家~有~有你們~困~困難。”
小結巴說的也對,要不是肖衛國是穿越來的,他和永軍永紅能不能熬到現在還兩說呢。
二毛跟他們在同一家醫院,四人很快就找到了二毛所在的病房。
透過窗戶上看了看病房裡面,推開病房門,二毛正躺在其中一張病床上睡覺,一個半大小子在床邊趴著打盹,一箇中年婦女在抹眼淚。
“嬸子,大毛,你們好,我們來看看二毛。”
兩人這才反應過來有人進來,連忙看向肖衛國他們,只見四人各個鼻青臉腫,婦女連忙招呼道:
“你們是二毛的朋友吧?”
大毛是認識肖衛國幾人的連忙插嘴道:“媽,他就是那個回收站的站長肖衛國。”
肖衛國走進床邊看了看二毛,看他面部腫脹,病號服中露出來的兩隻手也是青紫一片,有些內疚的問大毛道:
“醫生怎麼說?”
“就斷了兩根肋骨比較麻煩,其他的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肖衛國點點頭從兜裡摸出二百塊錢和一小沓糧票遞給婦女道:
“嬸子,這些錢您先拿著,算我給二毛的補償。”
二毛的媽媽緊緊的攥著這兩百塊錢,她其實有心不收,她也有心讓肖衛國他們離開,可她張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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