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衛國一路出來後小心翼翼的把自己來過的痕跡都擦拭乾淨,連牆上的腳印都不放過,這才放心騎著三輪車回到了自己家裡。
肖衛國最近每天早出晚歸的收舊貨都被其他人看在眼裡,起初李永軍還有些擔心,但看到肖衛國每天都能拉一堆舊的瓶瓶罐罐送去回收站,他這才慢慢的放鬆警惕。
早上四點多正是人們熟睡的時候,秦偉民家的玻璃被人砸了,玻璃碎裂的“嘩啦”聲瞬間把秦偉民一家和他們的鄰居全都驚醒。
“別開燈!”秦偉民對家裡人喊了一聲快步跑到衣服下面找到了自己的手槍,然後才小心翼翼的探頭往院子裡看,看到院裡逐漸變得人聲鼎沸,他這才打開燈去院子裡檢視情況。
院子裡鄰居都看到他家玻璃的大洞,紛紛關心了一番後又被秦偉民勸走各自回家,秦偉民回到家裡的時候,他兒子拿著一封信和一塊石頭對他說道:
“爸,這封信是綁在石頭上扔進來的。”
秦偉民接過兒子手中的信,開啟信件只看了一眼瞬間臉色大變,他再三確認自己確實沒有看錯之後,連忙穿上自己的警服往外走。
“你幹嘛去?”
“局裡那邊有急事,你們繼續睡吧。”
當警察就這點不好,自己的私人空間幾乎全被公事佔用,或許有些人同樣會抱怨,但一旦有事發生他們還是會第一時間頂上去。
秦偉民的侉子很快就回到局裡,然後在很短的時間內,他又帶了十幾個局裡值班的警察衝進了夜色裡。
秦偉民先是帶人圍住了轄區內的一個社群小作坊,這種小作坊下班後一般都會人去樓空,但今天這個作坊裡卻格外的熱鬧,在聽到裡面混亂而怪異的嘶吼聲後秦偉民果斷命令強攻院落。
就在這時,從馬路兩側突然衝出來兩輛腳踏車,腳踏車才剛停穩,車上的兩人就“噼裡啪啦”對著秦偉民他們一陣亂拍。
“幹什麼的?”
“警察同志,我是xx日報的記者,剛才接到舉報說這裡有公安部門最新偵破的特大案件,報社特意派我來跟蹤報道。”
“我是xx報的記者,我的來意跟這位同志一樣。”
談話間已經有跳牆進去的警察從裡面打開了大門,看到面色怪異的同事,秦偉民讓人攔著記者親自帶人進去看房子裡是什麼情況,這一看,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兩個記者看到公安們愣神,連忙衝到前面“噼裡啪啦”又是一頓拍照,秦偉民他們出來後各個面如土色。
“秦隊,裡面這些人怎麼辦?”
秦偉民臉色難看的道:“還能怎麼辦,全部帶走!”
疊羅漢大家都見過,拉火車小孩子們也常玩,但是這種八九個大老爺們疊羅漢拉火車的盛況,別說見了他們聽都沒聽說過。
拉都拉不開,只能警棍和皮帶下狠手痛扁,等把這些人拉回局裡關起來,天已經開始發亮,秦偉民又帶了一部分人前後去了宋建民和老狼的老巢。
兩處房屋內都大有收穫,在老狼的房子裡不僅發現了贓款和兇器,還在他的院子裡的樹下發現了兩具受害女性的屍骨。
這個埋藏地點還是老狼小弟霸佔的一個女人聽到老狼等人已被抓捕後主動舉報的,除了這個外,還有其他人舉報了老狼一夥人的其他違法行徑。
根據這些線索審問下來,殺人,搶劫,強姦,勒索,一樁樁,一件件,全都是駭人聽聞的大案要案,這幫人可謂是惡貫滿盈,這次被抓,他們只有槍斃一個下場,已沒有其他任何可能再逃脫法律的懲罰。
宋建民那邊光一部電臺和配套的密碼本就已經註定他這輩子已經走到了盡頭,為了查清宋建民隱藏的其他內容,他手下那幫小偷也全都被抓了起來,其中還真的又找出兩個宋建民的同黨,其餘小偷也全都被重判,西城的治安環境一時間為之一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