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請您轉告肖先生,我想加大與肖先生的合作。”
與肖衛國初見面時安德烈是多麼的意氣風發,作為擁有外交官和全球富豪雙重身份的肖衛國卻根本沒被安德烈放在眼裡,可時移世易,才短短時間事情就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安德烈又來了,他這次來竟然用上了敬語。
“安德烈,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一些貨物和一些武器。”
“安東確實是個聰明人,他竟然能鼓動你這種身份的人。”
“先生,請您不要這麼說,這是我跟安東之間的事情,他是我的兄弟,我不能看著他出事而無動於衷。”
賈領導緩緩搖頭後再次說道:
“安德烈,你只想就這麼簡單的幫他一次嗎?”
安德烈皺眉問道:
“先生,您是什麼意思?”
賈領導給安德烈倒了一杯紅茶緩緩說道:
“安德烈,按理說以你的家學淵源不該只把事情考慮這麼淺才對。”
安德烈眉頭緊皺在等賈領導的解釋,賈領導沒有賣關子的打算,而是開門見山的說道:
“肖先生很看重你,他雖然表面上不說,但其實心裡非常認可你的為人,你和巴布洛夫跟普通的蘇聯二代不一樣,甚至跟絕大多數蘇聯人都不一樣,蘇聯已經失去了對共產主義的追求,你雖然不如巴布洛夫純粹,卻也是在當今蘇聯個難得的共產主義者,所以肖先生想跟你交朋友,他想幫助你,幫你走的更遠,走的更高,也更穩。”
安德烈不知道賈領導到底是什麼意思,但他卻聽懂了肖衛國想跟他交朋友的字面意思:
“先生,肖先生想要怎麼幫我?”
賈領導擺了三個茶杯和一個茶壺出來道:
“你,肖先生,安德烈,蘇聯。
蘇聯是主,你們是賓,你們之間的關係離不開蘇聯。
安德烈是個聰明人,家庭和出身限制了他的發展,之前因為有你在,所以他能衣食無憂,如今他又遇到了肖先生,所以他有了飛黃騰達的希望。
可肖先生不需要他這種人,蘇聯不缺一個安東,肖先生同樣不會缺一個安東,可是你不一樣,在蘇聯的體制內你需要一個這樣的人。
你不就是想賺錢嗎,跟一些不知所謂的人合作遠遠不如跟安東這樣的人合作,肖先生給你貨物,你可以把貨物轉給安東,他賣東西的價格遠高於你以前的售價,他拿他的酬勞,你拿你的利潤,剩下的都是我們的。”
“這個辦法確實可行,可你們像以前那樣直接跟安東合作不好嗎,我也有自己的合作商,這樣你們就可以賺到更多錢。”
“錢很重要卻永遠都不是最重要的,有了安東你就不需要擔心臟了自己的手,他應該不會出賣你,而他的脖子上也就有了一條鎖鏈,而肖先生,他希望你不要再多為金錢而煩惱,你要學巴布洛夫那樣純粹一點,為蘇聯留下一點共產主義的火種。”
“火種?我們?”
安德烈只是質疑了一小會就再次問道:
“那我能讓安東來拿商品和武器嗎?”
“可以,但每次你都得在場,不然他什麼都拿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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