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對你們的感情經歷非常感興趣,請到這邊來,這邊留給他們,讓他們去說那些令人頭疼的事情吧。”
事實上肖衛國和安德烈並沒有選擇第一時間談論太過深奧的話題,白天基本是在聊天和追憶中度過,安德烈很懷念以前在莫斯科時無憂無慮的日子,不過過去的只是一段美好的回憶,現在和將來才更應該細細品味。
晚飯過後進入了安德烈家的密室,肖衛國對安德烈詳細闡述了換新地盤的想法,以及換新地盤過後的利弊。
安德烈卻不想挪窩,他的理由也很簡單,就如同肖衛國他們之前的那些猜想,安德烈的利益現在大半都在韃靼,不僅是他,現在他們整個家族的力量近半都被放在了這裡。
牽一髮而動全身,萬一離開後韃靼的根基被人拔除怎麼辦,如果到了那邊被排擠扎不下根怎麼辦。
肖衛國對這些早有腹稿,曾經別人勸他的那些內容被全盤托出。
“現在蘇聯局勢動盪萬分,你在這裡實際上更加的危險,這裡離莫斯科還是太近,一旦韃靼建國,當地人必然會第一時間驅逐你,沒有人會把商業這麼重要的東西放在一個外人手中。”
“肖,我現在可不是外人,我早已全身心的融入了韃靼。”
“還不夠。”
“哪裡不夠?”
“你的沉澱不夠,你的膚色和種族不夠,最關鍵的是你的信仰與他們格格不入。”
“種族?信仰?”
“對。”
“可我即使到了那邊也依然存在這些問題啊?”
“信仰可以改。”
“你是說讓我轉信伊斯蘭教?”
“是的,這是你徹底能紮根於北亞的關鍵所在,只有信仰同一個真神,他們才能把你徹底當成自己的兄弟。”
“可付出如此大的代價值的嗎?我們在韃靼經營了許久的利益就這樣放棄了嗎,我和我的家族失去了在這片土地上的權利,豈不是就相當於所有謀劃功虧一簣了嗎?”
安德烈話裡有話,他早已經徹底成長為了一個成熟的政客,其實在剛才的談話中他很快搞明白了肖衛國的具體意思,肖衛國說前面有一個更大的舞臺,如果他不跟上,或許就會有新的人登上那個舞臺。
既然肖衛國要讓他走,那他想留也留不住,就像肖衛國所說的那樣,他在韃靼耕耘多年,但始終好像有一層東西擋著他,明明他已經接受了當地的所有東西,可每每當地人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能讓他驚醒他其實還是一個局外人。
但要讓他放棄,他還是不甘心,幾乎整個家族的財富和權利都投入了這裡,如果此刻想全身而退轉戰他國,韃靼和另一方的當地人會同意嗎,萬一他們起了壞心思怎麼辦?
想到這裡安德烈突然驚出了一身冷汗,既然他們走的時候可能會發生不好的事情,那他們留在這裡豈不是更危險?看來自己確實沒有融入當地人,不然也不會有這樣的隱憂。
由這裡再展開聯想,如果自己不同意換地方,那肖衛國還會支援他們嗎,應該不會了,沒人會支援一個不聽話的朋友,而且如果覺得當地人都很危險的話,那能輕易掌握他們的肖衛國豈不是更危險嗎?
想通了一些事情的安德烈倒也果決,聽話可以,轉投安拉的懷抱也沒問題,可你得給我保證,不能讓我落得一個雞飛蛋打的場面,否則我寧可死守這一畝三分地博運氣。
“安德烈,我給你找了幾個新的盟友,請你記住這些話要絕對保密,除了你自己,誰聽到這些內容都要被清除,這是一個足以讓你的家族徹底在北亞站穩腳跟的辦法,當地人只是額外的助力,真正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