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政策,資金這些方面我可以派人協助您跟當地政府談,如果你們覺得好幾個地方都不錯,也可以把所有看上的地方都留下作為備選,工廠總會越建越多,留著我也相信您在晶片行業的發展能力。”
“謝謝肖總的信任,不過在出發前我想提一個要求。”
“您說。”
“我想成立一家全新的公司,寰宇的晶片公司我看過了,那家公司十分的成熟,關鍵是那家公司屬於國企,我在德州儀器還有工作,如果貿然加入而且身居高位,可能對雙方都會產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與其消磨大家的好感,不如我從一開始就另起爐灶。”
張汝京的話不無道理,張汝京這種在國外待久了的人未必習慣體制內的工作環境,這種關鍵人物不能讓他有太多額外的消耗,肖衛國只是略一思索後就點頭答應道:
“我同意,您儘可以放手去做。”
與此同時與張汝京剛分別不久的關盡忠卻和小結巴一起出現在了東京,兩人在一個房間裡手持望遠鏡靜靜看著窗外某處,一輛車裡下來幾個人從另一輛車裡押走了一個微胖中年。
被押走的中年人此刻鼻青臉腫如喪考妣,關盡忠看到中年人的慘狀皺眉道:
“他是腦力勞動者,你們這麼暴力幹什麼?要是把腦子打壞了,抓他回來還有什麼用。”
小結巴卻笑道:“打幾個耳刮子而已,怎麼可能會把腦子打壞了,你不知道這傢伙有多可恨,要不是我耳刮子打的勤快,他早把我手底下的蘇聯人給策反了。”
“策反?怎麼會?”
“瑪德,你都不知道這傢伙多有錢,聽說這傢伙身價身價可能至少幾十億,關鍵是這傢伙腦子是真好用,要不是我發現的及時,他還真能買通一些人。”
“我覺得你們這麼做還是太魯莽了,希望不要留下什麼隱患。”
“能有什麼隱患,反正是要處理好了才放回去,出來保護他的國民黨特務都讓我們屠的乾乾淨淨,現在誰都不知道他在哪。
唉對了盡忠,我怎麼一直覺得這傢伙的名字這麼熟悉呢?忠謀?難道咱們身邊以前也有一個叫忠謀的?”
關盡忠撇著嘴角看著小結巴,彷彿在說我給你一個鄙視的眼神你自行體會,可小結巴卻說道:
“你那是什麼表情?你知道倒是說啊。”
關盡忠無奈道:“生子當如孫仲謀,孫仲謀就是孫權。”
“孫權是誰?”
“三國演義沒看過嗎?”
“小說啊,沒看過,衛國和永軍上學時候喜歡看小說。”
“他們都喜歡看,你怎麼不看?”
小結巴倒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
“我一上課就打瞌睡,不然也不至於考不上大學。”
關盡忠瞭然道:“奧,原來你是個好學生,只不過讓睡覺給耽誤了是嗎,上課你愛睡覺,那下課呢?”
小結巴眼睛一瞪道:“都下課了誰還看書啊!”
關盡忠竟然無言以對,他實在不該對一個上課就睡覺的學生抱有過多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