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肖衛國的詢問，段飛紅再次搖頭道：
“也沒有想好，有人建議我開一個夜總會，我不太想弄那種東西。”
“為什麼，那種場所現在不多，你如果幹得好應該會非常賺錢才對。”
段飛紅吐了口菸圈道：“我都懷疑你是在罵我。”
“沒有，我只是單純的好奇，你回來總得找賺錢的方向吧。”
“我不太想搞這種東西，容易犯法，而且我總感覺幹這個的人比較下作，丟人。”
“聽說好多地方都有了這種場所？我還沒去過這種地方呢，我就是個地地道道的鄉巴佬。”
段飛紅翻白眼道：“你可拉倒吧，這就是趙雲瀾在旁邊你不敢承認才說沒去過，我才不信你在國外沒去過那種地方。”
“我真沒去過，騙你的是狗。”
“真沒去過？你不像這麼老實的人啊。”
“真正的老實人說的就是我，算了不跟你扯這些沒用的了，跟我說說你為什麼回來，小小和老汪他們那些人呢？”
“他們也打算回來了，蘇聯那邊已經進入了正規化，我們手下都有一大票人，什麼都不用自己幹，久而久之大家就都覺得沒意思，所以現在才都想回來。”
“所以你這算是打前站的？你們要是都回來了蘇聯那邊怎麼弄？”
“你應該問自己才對，我們都是給你打工的吧，你在蘇聯那麼多人還差我們幾個？”
“什麼叫你們給我打工這麼難聽，我們是合作好吧，你們都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到底還是大老闆，把我們捧得這麼高，是不是又有什麼圖謀？”
“語氣這麼衝？你們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
“沒有誤解，我們只是單純的覺得自己被資本家剝削了。”
“艹，掙了陽光的錢還回來編排我是吧，你要是真沒活幹我給你找個活怎麼樣？”
“什麼活？”
“還回去幹你們以前的工作，我會解散陽光的外圍部門，你們可以成立自己的外貿公司繼續做以前的業務，以後能賺多少錢是你們的本事。”
“這麼大方？竟然不搞壟斷了？你肯定還有別的要求吧？”
“我的要求不多，人才，工廠，礦產，技術，還是其他生產資料，都是以前的老一套，這次我直接從你們手裡拿貨，這樣我就不算是剝削你了吧。”
段飛紅笑道：“你可別說話不算話，你打算都讓誰幹。”
“你們那批人都行，後來的我會嚴格監管。”
“我們那批人可不多了，我會盡快回去通知他們，你可別誆我。”
“君無戲言，我得走了，明天還有急事要去辦。”
趙雲瀾跟肖衛國回家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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