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新郎的家門,新娘就成了新郎家的半個主人。
改革開放以前,進門的新娘在第二天就要開始收拾家務照顧家庭,所以別看有些沒文化的人說古代女人沒地位,其實古代的女人在家庭內部權力大得很。
什麼叫男主外女主內?真能主內的女人,在家政方面的意見家裡的男主人都很少能反駁。
千禧年之後的新社會這種氣氛就淡了,往後的女人很少能做到任勞任怨為家庭服務,所以看似地位無限提高的女人卻越來越不受家庭和子女的尊重。
大家都只是一個搭夥過日子的普通人類而已,大家能保持彼此的體面就足夠了,說不好哪天就各奔東西了,我們憑啥聽你的?憑什麼覺得你有多重要?
不過那時一心向好的普通家庭依舊佔多數,這是傳統文化造就的結果,假如西方所謂的女權邪教真正進入千家萬戶,那結果……
深受中華文化影響的韓國和日本女人在家裡捱打捱罵是家常便飯,她們已經淪為了性服務者和生育工具,再沒人把她們太當回事了,這又是為什麼呢,那就是所謂女權邪教的最終結局。
進了門的趙雲瀾也立刻承擔起了一個女主人的責任,安排小結巴他們幫忙招呼親友,跟李永紅燒水倒茶跟大夥聊天。
李永軍過來提醒趙雲瀾道:
“已經快十一點了,咱們得準備出發去酒店了,那邊安排的是十二點開席。”
“大家剛坐下沒多久,咱們十一點半之前出發來得及嗎?”
“來得及,別再晚了就行。”
趙雲瀾點點頭又去跟家人聊天說笑,時間到了十一點多,趙雲瀾立刻配合富仁他們讓親友們準備回酒店。
親友們三三兩兩的上了車,李永紅又端起了那個放彩禮的托盤,留在最後的二姑說道:
“這些也要帶去酒店嗎?我二哥不是說要留給雲瀾了嗎?”
“衛國哥剛才說沒必要給嫂子留下,他讓我送去酒店交給叔叔阿姨。”
“那交給我吧,我去給他們,他們要是不要我就交給雲瀾。”
二姑接過托盤上了婚車,這個年代雖然車輛相對不是特別密集,但交通狀況卻並不算特別友好,底層原因是因為人們都不怎麼遵守交通規則,行人橫穿馬路和車輛隨意變道是常態。
回到酒店的趙雲瀾他們卻是在酒店裡遇到了熟人,趙雲瀾好奇的問道:
“你們不是回北京了嗎?”
“你是?趙雲瀾?你怎麼打扮成這樣了?我們都沒認出來你。”
說話的是汪碩,他旁邊的卻是賈紅軍小小和段飛紅,這四人組之前在肖衛國家說是要回北京的,沒想到卻在酒店大堂裡碰到了他們。
“我結婚啊,當然得打扮一下了。”
“你結婚?!”
汪碩四人立刻瞪大了眼睛,走在最後面的肖衛國和趙家兄弟他們此時也走了進來,只聽汪碩立即大聲嚷道:
“肖衛國,虧我們前幾天還在你們家住了好幾天,你和趙雲瀾結婚這麼大的事情連個招呼都不跟哥們打,你們也太不夠意思了吧?怎麼?我們哥幾個不配參加你們婚禮啊?怕哥幾個給不起隨禮嗎?”
親友們和酒店裡的其他顧客都停下來看這幾個不速之客,看到肖衛國和趙雲瀾的親友們都皺起了眉頭,汪碩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軍哥更是心裡暗罵汪碩說話不看場合,要是今天的事情惹起了趙雲瀾和肖衛國的不快,他們之前所有的示好都白搭了,說不定他們還要受到肖衛國的打擊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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