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幾步路而已,你們繼續聊天不用管我。”
將賈領導送回去後肖衛國很快回來,下午他們一起去看望了瓦西里夫婦,晚上安德烈喝了很多酒,於是一家人只能留在了巴布洛夫家裡休息。
晚上肖衛國起夜的時候感覺客廳好像有人,過來卻發現是賈領導獨自在窗前抽菸。
“您睡不著嗎?”
賈領導躺在沙發靠背上笑道:“最近白天睡的有點多,晚上不怎麼困,把你吵醒了?我抽根菸就回去。”
“我剛好起夜,跟您沒關係,您上了年紀就儘量少抽菸吧,少抽對身體好。”
“嗯,就這一根。”
任由肖衛國拿過一條毯子蓋在自己身上,抽了最後兩口把菸頭摁在了菸灰缸裡,賈領導悠悠的說道:
“我二十六歲的時候才戒掉煙,那時候除非工作需要,輕易我們不會在身上留下這種濃烈的氣味,這幾年我才又把煙撿了起來。”
“懷念這種感覺?”
“或許吧,更多的是因為放鬆,現在沒有了以前那種緊張的環境,工作也越來越輕鬆,也可能是老了感受到了孤獨,總想給自己手裡找點事情做。”
“這幾天跟我回去過年吧,我家裡也就我們幾個人,人多熱鬧點,。”
“不回了。”
“為什麼,都是熟人,他們也應該不會打擾到您,而且您都好幾年沒回去了吧,現在北京可好了……。”
“呵呵,你別勸了衛國,我年紀太大了,怕自己會經不住這樣的折騰,等我死了吧,等我死了你再把我帶回去。”
這算是什麼理由?人怎麼可以這樣輕易的說出這樣的話,肖衛國一時間難過到了極點。
“不會太折騰的,我去租一架世界上最好的飛機,上面配備全世界最好的醫生和裝置。”
“哈哈,你可別這樣瞎折騰,回幾天還要回來,老年人可不像你們年輕人這麼能適應,而且我現在也放不下我那個小廠房。”
“那我留下來陪您過年。”
“你有這份心就夠了,好不容易回去一趟,國內一大堆事等著你呢,你年後又不是不回來。”
肖衛國看著窗外久久沒有說話。
“衛國。”
“您說。”
“我已經正式退休了。”
“那這邊……”
“這邊有其他人接手了我的工作,你會見到他的。”
“好,但我除了您誰都信不過。”
賈領導點點頭道:“你暫時不需要信他們,只要我還沒死就沒有人知道你,我和你從來只是單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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