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我們把錢湊起來你來幫我們操作,我們又不懂金融,萬一血本無歸就麻煩了。”
“你們可以把錢投到基金裡,但這次我不保底,也不確定具體收益,不過就算賺不到錢也應該賠不了太多就是了。”
汪碩他們當然願意相信肖衛國,因為這傢伙在大事上幾乎從不犯糊塗。
就比如現在,他們為什麼會來香江見肖衛國,因為肖衛國剛好最近在香江等船,而那兩條船上的人則是他的員工。
他寧願花那麼多錢把抓窪的員工和家屬都接出來,寧願在各個店面和新聞媒體上給華人掛船票,就可以看出這次的事件到底有多麼誇張。
此次事件在官方媒體上幾乎看不到,其他國家怎麼看這件事他們也無從可知,但他們覺得國內肯定有人無比關注肖衛國這次的舉動,這種關注對肖衛國個人來說無疑有其利也有其弊。
說什麼就來什麼,當天晚上肖衛國就接到了熟人的電話:
“抓窪局勢已經走向失控,領導們已經決定派軍艦去撤僑。”
“我會傾盡全力聯絡所有能聯絡到的當地僑民配合。”
“聽說你囤了一些救援物資?東西要拿出來用啊。”
“要多少給多少。”
“那邊的僑民可不少,大家都很傷腦筋。”
肖衛國苦笑道:“就怕他們不願意撤出來,那邊的僑民現在對國內的認同感不太強。”
“盡人事吧。”
掛掉電話後肖衛國給李永軍和香江南洋的所有認識的大小人物打電話,讓他們務必發動所有能發動的力量動員僑民配合國內撤僑,可就像那位老相識所言,盡人事而已,有的人死就死在了不聽勸三個字上。
其實大家都是盡人事,想救人只是不想傷大義,可要是有些人不領情,那國內至少也做到了無愧於心。
北京,關家,關盡忠終於把關步搖和孩子接了回來,時移世易,關三爺好像已經老無可老,而步搖卻已經從懵懂少女成長為一個不太合格的媽媽。
步搖回來後抱著父親的腿哭過一場,不過無傷大雅,回來就好,關三爺心硬了一輩子,可如今眼看黃土就要埋到了頭頂上,讓自己最小的閨女流落他鄉任人欺凌是他不想看到的。
關家來了“客人”,孩子們一窩蜂的跑來看熱鬧,不過今天關盡忠卻攔在門口不讓孩子們進屋,這種一反常態讓孩子們的家長存疑,何止是他們,就連屋裡的關三爺和富彤彤都是滿臉的嚴肅。
曹勝家和陽一幾人抱起扒自己褲子的肖正則往窗戶裡看,肖正則不明白人有什麼好看的,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了好玩的點:
“小小姐姐,小小姐姐出來跟我玩啊。”
“去去去,都一邊玩去,今天老爺爺家裡有事不方便,再不走揍你們了啊。”
“快跑啊,盡忠大爺要打人了。”
關盡忠提了戒尺要過來,孩子們一窩蜂的往院子外面跑,只是別的孩子能趕,他的兒子和關報國的孩子卻沒法趕走,可步搖的孩子這樣子……
關三爺嘆氣道:“不回來麻煩,回來也是麻煩,趁我還活著,有些事該了結就了結清楚吧。”
步搖緊張搖頭,關盡忠和富彤彤則雙眉緊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