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還跟以前一樣完全追查不到對方的蹤跡,而且他們的防火牆一如既往的暴力,我們的新裝置和新方式一點作用都沒起到。”
小喜子不悲不喜,他其實早已預料到了會是這個結果,這些年他換了各種裝置和方法,僱傭了國內外最頂尖的技術大拿,卻始終抓不到“義兄”的尾巴。
現實世界裡同樣如此,他長期跟一些頂尖偵探機構合作,一直想找到“義兄”和父親的蹤跡,可幾年過去了,卻一點線索都沒有。
是的,他一直懷疑他爸爸並沒有像“義兄”說的那樣人已經沒了。
以前他不懂,後來他長大了也跟國外的偵探機構接觸以後,他漸漸明白了一些事情,如果他爸以前只是僱傭兵,哪怕他是世界僱傭兵之王,也絕不可能在短短時間內賺那麼多錢。
東南亞和烏克蘭戰場對有些機構來說並不算什麼禁區,結果就是一無所獲,僱傭兵界也沒誰聽說過有這麼兩號人。
而且就算他爸爸死之前賺了一些錢,可“義兄”就這麼義無反顧的把所有遺產洗白都給了自己?
那他到底圖什麼?圖一個死人的恩義?
世界上真有這種人嗎?人性就這麼經得住考驗嗎?關二爺再世也不過如此了吧。
可就算有這種人,怎麼就讓他們父子倆給碰到了呢。
甚至有偵探提出過現在的肖衛國就是以前的蔣鵬整容之後的結果,可一來年齡身高對不上,二來看對方跟蔣柏陽聊天這麼肆無忌憚,似乎也沒用這種手段的必要。
關鍵是他們拿不出證據,要是真能找到這個人,一根頭髮絲一點點體液就足以驗證出兩者的DNA匹配程度,蔣柏陽又不敢直接要,怕把人嚇跑以後連聊天的機會也沒了。
“辛苦大家了,待會吃飯大夥沒事的都去啊,到時有精美伴手禮相送。”
“蔣總你太破費了,我們又沒什麼成果,每次來就當是鍛鍊技術了。”
“是啊,對方也不知道是什麼級別的防火牆,簡直能稱得上是天衣無縫,你說咱們這麼肆無忌憚的追查對方不會惹到他們吧。”
“杞人憂天,我們幾年都追蹤對方十幾次了都沒事,而且你給對方造成麻煩了才會給自己惹麻煩,咱們連根毛都沒摸到,人家傻了才會主動現身跟你說自己是誰。”
後來的一些人一想也是這麼回事,可所有人也都好奇對方到底是用的什麼技術,以他們這幫人的技術,再加上這段時間以來的技術論證和裝置搭建,竟然會一無所獲,這誰受的了。
酒盡宴散,有兩個幾乎沒跟別人說過話的年輕人等在蔣柏陽車旁,跟其他人告別蔣柏陽跟兩人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
其中一個外國面孔的年輕人開口直來直去的說道:
“陽,我覺得你不必再花精力在這件事上,以我們目前掌握的技術根本不可能找到對方,也承受不住對方的怒火。”
“你看出什麼了嗎?”
“正因為我什麼都沒看到這才是最可怕的,美國cia的防火牆也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我懷疑對方使用了我們從來不曾瞭解到的新技術,比如量子技術,據說現在唯一實現量子加密技術的就是你們國家的軍方的實驗室。
或許其他國家可能也有,你是做正經生意的,這些機構還是不要觸碰的好。”
這兩人是蔣柏陽單獨花錢請來的駭客,這個外國人來自俄羅斯,俄羅斯盛產頂尖數學家和駭客,這個年輕人就是他能找到的最頂尖的駭客。
年輕人的話蔣柏君聽了進去,算了,有些事還是不要強求的好,就算他爸活著又能怎樣,人家不願意回來或許也有什麼難言之隱,萬一人家重新組建了家庭呢,見面豈不是干擾了人家的正常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