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噁心走上前,蘇婭開始在6號的屍體上翻找起來。
剛才在來的路上,她有了一個猜測。
既然每個人都有一張身份牌,玩家死亡以後身份牌是消失還是留在屍體上?她可不可以拿別人的身份牌來偽裝自己?
6號在第一個晚上死亡,並且遲非給的狼人名單裡沒有他,蘇婭可以百分百確定他是神明陣營的人。
如果能拿到他的身份牌,留著自用隱藏預言家身份,避免被狼人在第一輪就盯上。給遲非用,也可以幫他隱藏狼人身份,混入神明陣營。
無論是哪一種使用方法,那張看似已經作廢的身份牌對她和遲非來說都極為有用。
並且她得搶在所有人意識到這一點之前取走身份牌。
在6號身上一通翻翻找找,不少血跡沾上她的衣服,她倒是一點不嫌棄,繼續摸索著。
終於,在一個襯衫口袋裡,蘇婭翻出了一張身份牌。
【丘位元】
蘇婭幾乎是一瞬間就猜出來了,是這傢伙把她和遲非繫結成“戀人”的。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罵他還是謝他。
罵他是因為他讓兩人的遊戲難度直線上升,並且面臨一死一送的超高風險。
謝他是因為兩人屬於不同陣營,不繫結關係就一定會有一個人死亡。
再多的感慨也是往後的事,現在,蘇婭背對著房間門,確保小布丁看不見她的小動作,再迅速將丘位元身份牌藏進衣服口袋裡。
做完這一切,蘇婭並沒有著急起身,她繼續摸索著,偽裝自己還在找線索。
下一秒,一道尖銳男聲從走廊傳來。
“你在幹什麼?”
蘇婭起身回頭,小布丁強壓下噁心朝著門口看去。
來的是個男人,暱稱“大鯊魚”。這男人剛才在一樓大廳極為沉默,沒有任何存在感。
蘇婭知道他也是神明陣營的人,想了想,不打算故技重施展示身份。
有些事做一次可以讓人相信,做多了難免就會讓人懷疑。
小布丁不卑不亢懟他:“你又來幹什麼?”
大鯊魚:“我來找線索。”
小布丁:“我們也是來找線索的。”
大鯊魚:“我看未必吧,犯罪心理學上說,兇手喜歡在作案以後重返作案現場。也許你們……”
對方上來就是潑髒水,小布丁急得想罵人,又想自證,還是蘇婭及時拉住了她。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的話不是在說自己呢?上來就懷疑我們是狼人,你豈不是更可疑?”蘇婭答得很認真,拒絕自證,反倒是把問題拋回給了大鯊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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