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早上八點整,配置了自動駕駛系統的紫色超跑一聲轟鳴在公路上飛馳起來。小隊隊員則是各自忙活自己的事情。
林亦燦把蘇婭拉到自己房間,餘燭見兩人神神秘秘的忍不住要湊熱鬧,索性也帶上了她。
三人坐在陽臺的小茶几旁邊,林亦燦一邊給兩人泡玫瑰花茶,一邊說:“叫你們來是想再聊聊上次敵人入侵小屋的事情。有些話我很早就想說,一直找不到機會才耽擱到現在。”
“我也有話想說。”蘇婭主動開口,確認林亦燦在聽以後她繼續道:“燦燦姐,我覺得林知行不是真心想跟你合作的。他給情報不給全,這裡打啞謎那裡說些模稜兩可的話,明擺著就是想誤導你。”
餘燭附和:“支援支援,我也覺得。”
林知行是全知者不假,賣情報賣得卻很有意思。他不會給提問者準確的答案,只會給一個區間讓別人猜,還信誓旦旦表示自己說的都是真話。
就好像一個小孩考試考了96分,家長問成績,小孩不說具體的分數,只說:“我的分數高於90分低於100分。”這句話確實沒有說謊,具體答案卻要家長去猜,家長小機率能猜到正確答案,更多時候卻是從一個正確的區間裡得到錯誤答案。
不錯,林知行的情報就是這種情況,給出正確的範圍但誤導購買者獲得錯誤答案。
林亦燦:“我當然知道他有意瞞著我,所以我更好奇是什麼樣的秘密,讓他一邊靠賣情報跟我合作,一邊又死死捂住這個訊息不讓我們知道。兩件事本身互相矛盾,他還非要這麼做,一定有鬼。”
她還在說著,蘇婭已經取出了一個本子,開始畫思維導圖。
第一個寫下的是個【人】字。
“可以肯定的是有這麼一個人,和沈若言關係匪淺,一句話就能讓狂鷹幫集體出動。其次是這個人身份很特殊,特殊到林知行不敢直接說名字,說了就有生命危險,當然不排除林知行故意誇張來唬我們。”
蘇婭一邊說著,一邊新寫了【沈若言】和【林知行】的名字,在【沈若言】和【人】之間補充上關係特殊,又在【林知行】和【人】之間畫上了一個小小的叉。
林亦燦看著她寫完,開口:“還有一點,這個人和你關係匪淺,你前段日子和這人鬧了矛盾。”
“不是李修。”蘇婭默默再補上一句。
從個人的角度出發,她雖然因為各種客觀條件對李修產生過懷疑,但是主觀上不願意相信李修是這樣的人。更何況林知行說別的情報都是給一個區間讓人猜,回答這個問題時毫無掩飾地說不是李修。
餘燭對兩人上一次交流的事情毫無所知,用手託著腦袋安靜聽著。她能參與到今天的話題裡來,也是林亦燦想著她是隊伍裡唯二知道林亦燦跟林知行合作的人。其他隊友林亦燦到現在都沒有告訴,不想節外生枝。
聽著聽著,餘燭突然說:“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你說。”
“好像每個條件都能對上你啊,燦燦姐。你不會是我們小隊的臥底吧!”
餘燭一邊說,一邊指了指每個條件。
和沈若言的關係就不用說了,兩人早在進入公路求生之前就認識。代入這個身份想想,林知行要是敢和林亦燦叫板,都不用小隊動手,沈若言能先滅了他。至於和小隊隊長交情匪淺,前段時間鬧了矛盾。這一點也十分符合。
更何況林亦燦還有一個揹著小隊所有人跟狂鷹幫統領合作的前科。
林亦燦聽完這句話直接翻了個白眼:“死丫頭,你想死了?”
“排除掉所有的錯誤選項,剩下那個再不可能也是答案。”蘇婭弱弱補了一句。
林亦燦額頭的青筋跳了跳:“你也跟著她發瘋?”
真是好一個垂死病中驚坐起,臥底竟是她自己。兢兢業業幫隊伍找毛病,到頭來背上這麼一口大鍋。
蘇婭:“哎哎哎別生氣啊燦燦姐,和你開個玩笑。不過我是真懷疑我們隊伍有臥底,明澈哥臨死前說的,狂鷹幫的人知道我們約好的暗號,用暗號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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