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盯著滿桌狼藉開始散發殺氣,麥卡倫還以為勞模在指責自己吃獨食,立馬給琴酒調了一杯亂七八糟的酒遞過去。
可勞模依舊沒有接這杯酒,反而還皺起了眉,麥卡倫心裡咯噔一下,又一個抽手,把酒杯拿回去了,開始拼命收拾桌子。
一分鐘後,辦公桌上一片整潔,酒瓶和酒杯都被收羅到櫃子裡,只留下了一身酒氣的麥卡倫。
“*(?? ? ??)嗨~琴酒~”
麥卡倫摸魚被抓,抓他的還是酒廠第一勞模,這回不心虛是不行了,他只好轉移起話題,試圖讓勞模放過追究自己。
“難得你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找我,平時做任務那麼累,不如和我去審幾個老鼠玩玩呀?波本那傢伙,我可是特意留著,等你一起來審呢!”
琴酒果不其然成功的被帶跑偏了。
“可以。”
其實他剛剛不受控制的冒出殺氣,並不是因為覺得麥卡倫是在摸魚才生氣,只是對麥卡倫酗酒這個行為有點不贊同。
麥卡倫可是靠腦子吃飯的天才,而且還有些奇怪的小癖好,任由自己被酒精麻痺可不是什麼好事,他可是和那群死掉都不可惜的廢物不一樣,和用完就丟的臥底也不一樣,萬一他出了什麼事,組織可是會損失一員大將的!
琴酒跟著麥卡倫出了門,一起往刑訊室的方向走著,在路上想了又想,還是出聲提醒道:“麥卡倫,下次不許酗酒。”
“好。”
麥卡倫一向都是這樣,勞模說什麼先答應下來,聽不聽話另說。
但琴酒見他這麼聽自己的話,反而開始自己給他找補了。
組織里很少有不喝酒的,麥卡倫愛喝點酒也不是什麼大錯,其他人喝酒自己都沒有管,也沒必要如此苛待麥卡倫。
琴酒隔了好半天,都快走到刑訊室門口了,才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想喝,我得在場。”
有他鎮壓著麥卡倫身邊那群被哄騙的團團轉的臭蟲們,麥卡倫就不會因為喝酒而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了。
麥卡倫還是那一句:“好。”
勞模說話太簡潔了,其實他壓根沒聽懂琴酒在說什麼,還以為琴酒這是隱晦的找他約酒呢。
這有什麼不能答應的?
反正琴酒的安全屋也放著不少酒,直接去那兒喝他的就行,連錢都不用付。
麥卡倫並沒有養成和其他人一樣踹門的習慣,哪怕開的是刑訊室的門,也依舊講文明懂禮貌,輕飄飄的推開門後,把門口的兩位看守支走了,讓他們站遠點兒。
門口那兩位小慫包看到琴酒出現,恨不得當場跑個八百米,有了麥卡倫的命令後,更是表演了個光速撤離,等跑遠之後,才拿出手機,搖了幾個審訊部那些膽子大的人過來守著。
刑訊室內.......
波本已經數不清第幾次看到麥卡倫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了。
有句話說得好,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他為躲過審訊,洗黑自己做的那些準備,和提前背好的那些個臺詞,早就在一次次虎頭蛇尾無疾而終的審訊中給忘得差不多了。
他的信心本就建立在麥卡倫對自己的信任上,現在被審了個措手不及,心裡本來就沒底,再看到琴酒在麥卡倫的身邊,更是心都涼了半截。
好累啊,但還是要努力掙扎,不然等組織肆意發展,徹底無敵,霓虹可就真的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