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後。
噩夢纏身符上顯示的次數就從“5”變成了“3”。
她將符輕輕地放在桌上,起身快步走到浴室洗了一把臉,又撕開面膜在臉上敷了起來。
用紙巾將手擦乾淨後,又回到了沙發上。
她拿起噩夢纏身符繼續給今天的家暴男張大炮編造噩夢。
既然他那麼喜歡對弱者使用暴力,那麼就自己體會一下那種刻骨銘心的痛苦吧!
於是,沈紅沅編了一套叫十世我家暴我噩夢。
每一世的噩夢裡,張大炮都會變成被家暴的妻子苦瓜炮,而家暴她這個妻子的丈夫正是作為男人的暴力炮,苦瓜炮不僅每天要給暴力炮做飯洗衣擦地洗碗擦身子,還要被暴力炮打罵踹踢砸,怎麼痛苦怎麼折磨。
而苦瓜炮只能眼睜睜看著披著自己臉的丈夫欺辱自己,將自己踹流產,捆綁起來折磨,舔鞋子,吃剩飯剩菜,還要忍受他帶各種各樣的女人回家,暴力炮又讓自己老孃掐她,欺辱她,折磨她,讓她幹活,給她洗腦等等。
還要暴力炮的幾個兒子也欺負她這個苦瓜炮,每天給她吐口水,在地上放油,讓她滑倒流產,不讓坐月子,各種挑剔飯菜,又倒熱水潑她,反正怎麼熊怎麼來。
最後她這個苦瓜炮還被暴力炮各種手法弄死,比如溺死,刺死,毒死,難產死,打死等等。
主打就是張大炮自己家暴自己。
沈紅沅編造完這套噩夢後,又快速默唸了他的名字。
一秒後,符上的次數又從“3”變成了“2”。
空氣中也很快出現了三塊散發著藍光的巨大螢幕。
螢幕是黑的,旁邊的紅色圓圈開關也沒亮起來。
估計這會兒三人還沒陷入睡夢中。
沈紅沅也不急著看,反正三人這15天註定徹夜難眠。
她瞥了幾眼,就快速收回了目光。
然後又把噩夢纏身符放回了錦盒裡面。
這時候螢幕跟著消失了。
她把手放到符上,螢幕又出現了。
沈紅沅忍不住勾起唇角,搖頭笑了笑,又收回手,將錦盒合上,放回了桌上。
她將桌上的垃圾拿起來,扔進了垃圾桶,又走到浴室洗了洗手,並撕掉了面膜再次用冷水把臉洗乾淨。
沈紅沅拿起乾毛巾一邊擦臉,一邊思索投稿的事情。
想了一會兒。
她將毛巾洗乾淨掛好,閃身出了空間。
一齣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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