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是不可能受傷的,就是野豬的羶腥味兒臭了點,燻得我難受,才回來簡單沖洗了一下。”
沈紅沅乖乖地任由她檢查,乖乖地聽著她的唸叨,同時嘴上也不忘說了兩句安撫的話。
說完了兩句話後,整個人又被抓著轉了一圈又一圈。
等停下來後。
她才緩緩抬起頭往薛瓊花臉上瞥過去。
這一看,很快就發現她那蹙緊的額頭,正滲著許多細密的汗珠,像一粒粒小水珠,散發著微光。
而挨著兩鬢的汗水正順著臉頰慢慢往下流淌。
她的視線順著汗水往下。
一下子就和薛瓊花那雙滿是關切的眼神對上了。
心中一動。
她連忙勾起薄唇,軟和一笑,大步上前,主動挽起薛瓊花的胳膊,扯著她往臥室裡邊走去。
與此同時。
還不忘眼疾手快地抬起右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抿了抿唇,張開小嘴,語氣耐心地安撫勸解起來。
“......娘,當時情況緊急,要是我不出手把野豬打死,包子和饅頭,還有那群孩子估計是逃不過這劫人禍的,他們都是我看著長大的,怎麼著都沒法眼睜睜看著他們在我面前出事!”
“何況,我又不是沒能力阻止!”
“所以娘,你就放寬心吧!你老閨女我什麼時候幹過不靠譜的事情?”
她的話音剛落。
“老閨女,娘這不是擔心你嘛!你小胳膊小腿的力氣再大,對上野豬也是有風險的,下次能用槍就用槍,能用砍刀就用砍刀,別傻了吧唧地用自己的拳頭揍,那野豬皮糙肉厚,毛還硬,容易刮破皮。”身側的薛瓊花怕她揍野豬揍上癮,連忙出聲提醒道。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的話,她的身體突然虛虛晃了一下,連忙死死地抓住了沈紅沅伸過來的小嫩手,待慢慢穩定身體後,扯了扯唇無聲地笑了笑,“嘿,說句實話,關於你打死野豬的事,你娘我到現在還有點恍惚......”
“別想了,娘你趕緊坐下來休息一下。”沈紅沅剛扶穩她的身體,瞥了瞥還有幾步距離才到炕上,直接攔腰公主抱起薛瓊花,大步流星走到炕沿,輕輕地將她放在火炕上。
放下人後囑咐了一句,沈紅沅轉身腳步匆匆走到外屋地,拿出紅糖往薛瓊花的搪瓷杯倒入了一點,又拿起熱水瓶開啟,往杯子裡慢慢倒入熱水。
放下熱水瓶後。
她又從碗架子裡面拿出勺子在搪瓷杯裡攪拌了幾下。
紅糖水熱騰騰,濃烈的香味隨著氤氳的霧氣慢慢升騰。
沈紅沅拿起搪瓷杯,步履如飛地走回臥室。
她將搪瓷杯遞給倚靠在牆上發呆的薛瓊花,“娘,喝吧!我給你泡了紅糖水,你剛剛差點倒下了,還是得多補補糖分。”
“好嘞!可能剛剛一路跑回來跑得太快,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嗯,對了,娘,我下午上完工,就要上縣城照相館拿照片了,今天是約定好的日子,晚上可能會晚點回來。”沈紅沅懶懶散散地脫下鞋子,爬上火炕,看著她點點頭,接著又想到下午還要上縣城拿照片,便輕啟薄唇,開始不經意地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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