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噁心......噁心死了......”
“嘔嘔......”
回應她的是幾道嘔吐聲,沈春香顧不上臉上的疼痛,就迫不及待地將拿出來的髒抹布隨手扔到地上,胃裡卻仍然翻湧著噁心的感覺,一時間竟然顧不上反駁她的話,一隻手難以忍受地捏緊了喉嚨,連連乾嘔起來。
另一隻手撐在地上,低著頭有意無意地避開了眾人掃過來的眼神。
趁著她忙著嘔吐的功夫,沈綠秀站直了身體,拍了拍手,飛快轉身朝著周圍的吃瓜群眾解釋起來。
“同志們,事情的來龍去脈就跟我剛剛說的差不多,下藥禍害人想要和蘇幹事成就好事的是她,只是事與願違,結果不如她所願罷了!”
“所以,大家不要被沈春香這個自私自利的小人給矇騙了,她之前說的話一點都不可信,全是汙衊,甚至還想砸玻璃要我們兩人的命。”
“既謀色又害命,比瘋子還讓人可怕,咱們大隊就從來沒有出過這樣的人,我是一定要追究到底的。”
她篤定的話音剛落下。
還沒等沈春香乾嘔完了反應過來。
吃瓜吃的噴香的同志們,聽完了整個過程,著實沒想到竟然還有下藥這種事,率先爆出熱烈的驚呼聲,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桂花嬸子直接蹦到了兩人周圍,不屑地衝沈春香撇了撇嘴,眼底的鄙夷難以掩飾,扯著大嗓門喊出來的話落隱隱帶著興奮驚奇。
洪亮的大嗓門一下子蓋過了眾人那不算大的議論聲和驚叫聲。
“天啊!真的假的?春香你竟然有膽子給蘇幹事下藥?”
“這也太卑鄙了?你腦子是被屎糊住了嗎?”
“混蛋癟犢子...簡直在給咱們綠水大隊抹黑,人家蘇幹事勤勤懇懇駐紮在咱們大隊幫忙下地秋收,你卻為了你那點私心毀人清白,再喜歡人家也不能這麼糊塗啊!過了啊過了......”
“......”
“過你媽了個巴子!用得著你操心,給我閉嘴閉嘴!”乾嘔了幾聲,又往地上吐了幾口水的沈春香被她說的腦子發疼,嘈雜的環境惹得她心煩氣躁,尤其是桂花嬸子叭叭叭一句接著一句教訓她,活像有幾百只鴨子在嘎嘎亂叫。
懟完她後,桂花嬸子沒好氣地閉上嘴巴一言難盡地瞪了她一眼,周圍議論聲也逐漸小了起來直至消失。
沈春香見聲音小了,又麻溜拍了拍胸口,火速站了起來,直截了當對準沈綠秀髮起難來。
“沈綠秀,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鬼?”
“說我下藥,有種你就拿出證據來啊?空口汙衊誰不會?”
“我還說是你下藥禍害蘇幹事,推卸到我這個情敵身上除掉我這個情敵,現在得益最多的人是你不是我,還成功地擠掉了我這個情敵。”
也不知道是不是氣蒙了打糊塗了,這時候的沈春香完全忘記了藥是她下的,那杯水還明明晃晃留在了蘇幹事屋內,竟然大剌剌要證據?
簡直腦子有坑,不知所謂。
趁著沈綠秀還沒反應過來。
她眼疾手快地攥緊了拳頭,朝著沈綠秀的方向輕睨了一眼,聲音冷冽,語速飛快,“沈綠秀,你這個賤人打了我那麼多巴掌,現在該輪到老孃了報仇了!”
這話說出口的同時拳頭也如離弦的箭一般迅捷地揮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