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來人是他。
沈紅沅沒急著追問情況,反而不緊不慢地將白菜放在木盆裡面。
她夾東西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大鍋裡面就空了起來,只剩下翻滾的水和慢慢升起的些許霧氣。
倒是薛瓊花有些坐不住,除了想聽八卦,還有就是想關心一下自家老三有沒有被牽連。
恰好這會木盆裡面早已洗乾淨的白菜已經被她全部切成了兩半。
於是,她快速放下菜刀,匆匆起身倒了一杯溫水走到沈紅運面前,語氣暗含關心地說道,“老三,聽說你那衛生室又大鬧起來了,沒波及到你吧?”
“娘,你別擔心,我沒事,有二大爺在,事情已經處理好了。”他嘴角彎彎,笑得清風朗月,一派自然。
“那就好,那就好,其他人我管不著,只要你沒事就成......”薛瓊鬆了一口氣,理所當然地說道,說完直接把搪瓷杯塞進他手裡,“忙活半天渴了吧?趕緊喝一口水。”
“嗯,好。”雖然不知道他娘為啥看起來有點奇怪,但還是順從地把搪瓷杯遞到嘴邊。
咕咚咕咚幾口下去。
他有些疲憊的神色也緩和了很多。
薛瓊花等他喝完水,便迫不及待地笑著追問起衛生室的熱鬧。
“老三,水你也喝了,快給你娘說說衛生室裡的事情。”
“娘,我說你怎麼突然這麼關心我呢!”
“原來是想聽八卦。”沈紅運放下搪瓷杯,挪了一張小凳子敞開雙腿坐了下來,看著薛瓊花了然地勾了勾唇角。
不過他也沒吊人胃口,直截了當地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滿油叔被廢了,我讓二大爺找人送他去公社,不行就去縣城看看有沒有得治。”
“反正在我看來,咱們現在的醫術是治不好這個的。”他面色淡漠,渾不在意,嘴角嘲諷地扯了扯,眼底隱隱透著不屑。
“還真不能用了?看來小莉是真沒留情面啊!”薛瓊花早就聽說這個訊息,此時聽到老三的話仍然覺得有些唏噓。
“果然不能胡亂招惹女人,這次是廢了,下次說不定就是要命了。”
“牛嬸子是一個,李豔梅又是一個,就連老妹兒也是......”連著見識到三個身邊的女性都是這樣果決或者狠辣的樣子,灶臺邊繼續下鍋攪動著白菜的沈紅國動作都停了下來,他嘆氣又嘆氣,面色有些無奈地吐槽出聲。
得,又是恐婚的一天。
“哈哈哈,老二你總結的好。”他的聲音不大不小,清晰地落入沈紅運耳中,沈紅運樂得拍著大腿開懷地笑了起來。
目光打趣地瞅著正在添柴的沈紅沅,“老妹兒,聽到沒?老三把你都帶進去了......不過還別說,你們要是去學騸豬的話,肯定是遙遙領先的那個。”
這話一齣。
在場幾人也不住樂呵地哈哈大笑起來。
沈紅沅回頭,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小哥,你的關注點真不一樣”她無語地掃了十分歡樂的幾人,搖頭拉回話題,“咳咳,好了,別笑了!人家騸過的豬可比那幾個負心漢癟犢子好了去了,兩者放在一起都侮辱了豬,至少人家豬還是清清白白的受害者。”
“哦,懟了,那蘇幹事的爹孃不是來了咱們大隊嗎?你繼續說說他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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