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露霞,老實交代事情的來龍去脈,不要妄想撒謊,做過的事情都是有痕跡的,真相遲早都會有大白的一天。”
石露霞抬起頭來,蒼白的臉佈滿了淚水。
她楚楚可憐地看著趙明淮。
“趙隊長,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孩子啊~”
“我不想我的女兒吃苦,不想她當泥腿子,不想她被我那個二流子丈夫和惡毒婆婆嫌棄磋磨,又看到那個產婦江明慧常常喝紅糖水,老母雞湯,還有奶粉和營養品,穿著的確良上衣和裙子,戴著昂貴的手錶等等,我還偷聽到她一家子都是幹部,丈夫還是軍人,條件那麼好,太令人羨慕了。”
“我們都恰好生的是女兒,我當時迷迷瞪瞪的就生出了換孩子這個瘋狂的念頭。”
說著說著,她睜大了紅腫的眼睛,看著趙明淮突然大喊。
“真相就是這樣,我知道錯了,孩子都沒事了,能不能放過我,我可憐的女兒還需要我,我去給江同志磕頭認罪。”
這時候,早上出發去六合公社青山大隊查訪回來的公安敲門進來後在趙明淮耳邊說了幾句。
又將一本筆記本遞給他。
上面記錄著石露霞和六合公社副社長以及會計輔導員密切來往的證據,以及二流子加工過的陳述。
“還不老實交代,你跟六合公社副社長和會計輔導員什麼關係不用我多說吧?嗯?”
趙明淮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砰”的一聲。
嚇到了石露霞。
她的嘴張著像雞蛋那麼大,手心淌汗,腳掌頭皮發麻,背後冒出了虛汗。
接著她嚥了兩三口唾沫,嗓子發乾似的用嘶啞的聲音說話。
“是副社長先強迫我的,剛開始我也不願意,甚至要舉報他。”
“可是他給我很多錢和票,我的知青補助和分的糧食大半全寄回給我孃家了,只留下一點點,過得很慘。”
她抹了抹眼淚哭訴道。
“我家裡有八口人,四個姐姐一個弟弟,家裡太窮了,爸媽不容易,為了讓弟弟吃飽點吃好點,我媽讓我必須把糧食郵寄回去,我不敢也不能反抗,我怕他們打我。”
她的聲音哽咽了一會兒。
又繼續說:“副社長對我很好,給我花錢買吃的穿的,我身上的的確良就是他買的,後來被會計發現了,他利用這個把柄威脅副社長幫他打掩護,做假賬,貪汙了多少錢我不知道,他還逼著我和他在一起,我沒辦法就同意了。”
趙明淮和旁邊負責速記的公安都驚呆了。
“那孩子是誰的?”
石露霞諷刺地笑了笑。
“呵呵,我也不知道,當時想打掉,想用藥物流掉又怕沒有大夫幫忙以後生不了孩子,畢竟打胎需要結婚證,這事還得緊緊捂著,暴露出來就完蛋了,然後我去幹危險的農活,上上跳跳,甚至還撞了肚子,結果這孩子就是堅強地活了下來。”
“那二流子又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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