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他溫和地笑了笑,一臉鄭重地叮囑起她。
“四元,你沒答應是對的。”
“下次再遇到這種不要臉的賴皮,你就打狠點!打到他不敢再惦記你!”
“說到你結婚的事情,二大爺也跟你說點心裡話,我知道隊裡有一些碎嘴婦女,私底下經常說一些難聽的閒言閒語,比如你比男人彪悍沒人要什麼的,那全都是屁話,你可千萬別放在心裡,都是見不得你好過才會這麼說的。”
“日子是你自己在過,你覺得怎麼舒服怎麼來,沒必要裝,自己為難自己!”
“女娃子就是得厲害點,才不容易受欺負!”
“二大爺,你放心,只要不說到我面前,我懶得搭理,就當是狗吠了。”
“我也不會讓自己吃虧的,憋屈是不可能憋屈的。”
沈紅沅面色淡然地回道。
接著。
沈方西像是想到了什麼,忍不住搖了搖頭,深深地嘆了口氣。
又一臉無奈地提起二堂姐沈紅安,說話的語氣也變得沉悶起來。
“你心裡有數就成!可別像你二堂姐,咱們全家就她最沒用!”
“哎,也不知道這軟趴趴的性子是怎麼養成的,軟就算了還犟,明明都給她安排了穩當的路,她卻選了更崎嶇的路。”
“讓她嫁給軍人,她卻嫌棄軍嫂難做,嫌人難看,說什麼有丈夫跟沒有一樣。”
“可你大堂姐不也同樣嫁給了軍人,現在還不是好好的。”
“就她非要嫁給那個沒擔當的臭小子,就圖人家俊,還說什麼爹俊,以後生出來的孩子也俊,腦子簡直抽了,現在好了攤上了一個偏心眼婆婆,不僅偏心小兒子一家,還天天罵她讓她幹活,她那個沒用的丈夫也幫著他娘,要不是我警告過他們,估計他們母子倆都敢動手打你二堂姐了。”
“當初我跟你二孃、大堂姐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不聽,整天哭哭啼啼不吃飯,好了,你二孃心疼她,讓她嫁了,現在看看,就只知道回孃家抱怨,讓她離婚又不捨得,愁人啊!”
“所以說結婚可是大事,還是讓你娘和你二孃幫你多看看,可不能被這些油混子一張嘴給哄騙了。”
說起二堂姐沈紅安,她當初也去勸過好幾回的。
畢竟二大爺給二堂姐介紹的是個副營長,工資高人品正直,父親也是轉業軍人,母親還是正式工,就是臉上有一條疤,但條件是真不錯,這還是因為二大爺救過人家副營長父親的命,這才有了相看。
可惜二堂姐偏偏看上只是個農機站臨時工的堂姐夫,人雖然長得挺白挺高,但比那副營長差遠了,最絕的是還有點愚孝,聽他孃的話,他娘也個強勢的婆婆。
沈紅沅就看過一回二堂姐被她那婆婆訓的抬不起頭來,還上去阻止並懟她,結果二堂姐不領情,直接將她拉走了,後來她就懶得管了,反正怎麼叫都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這麼想著,沈紅沅也只能搖搖頭安慰沈方西。
“二大爺,別多想,堂姐以後肯定會明白你的苦心的。”
“沒事讓沈紅光多去看看她,別讓她被打了就成,其他的讓二孃多教教她,只能慢慢來了。”
“嗯嗯,只能這樣了。”
“好了,不說那她了,除了景知青和王知青,那些個知青之前都亂得很,你別被他們騙了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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