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了?”沈紅沅還怪意外的,“那看來他確實獨愛別人的妻子。”
“除了這個原因,也有別的。”景聿解釋,“我下鄉前,帝都出了一件大事,三個未滿十八的女孩子穿著滿身大字報的衣服在政府大門口自殺了,額,選的還是上吊這種方式,可怕的是,邊上的門和牆都貼了很多紅字大字報,看上去就特別驚悚。”
“我記得當時還把一個一大早起來掃大街的大娘嚇暈了過去,那大娘就倒在大門附近,搞的更嚇人了,聽說去上班的女員工都被嚇哭了,那陣子鬧的特別轟動,就是因為這三個女孩被一群喝醉酒到處混的高官子弟強迫了。”
“還是輪著來的,三個女孩都傷的很重,事後這些人清醒過來了,還狗仗人勢跑去當事人家裡威逼利誘,讓當事人家裡閉嘴,這些人膽子有多大就有多囂張,三個女孩子家裡都是普通人,知道鬥不過,確實選擇忍氣吞聲沒報公安,之後就是自殺的事情了。”
“畜生,竟然還有這麼可恨的事。”
沈紅沅還沒聽完就覺得生理不適了,她憤憤開口:“這些王八蛋死了都不夠,他們下場該不會輕拿輕放吧?”
“沒有。”
景聿拍拍她的手背,安撫道:“別為這些人鬱氣,不值得,那會鬧得那麼轟動,幾乎整個帝都都在關注這個事,就算想躲也躲不過去,更何況也就幾個高官子弟,還沒到一手遮天的地步。”
“負責這個案子的領導為了平息風波,安定人心,處置的特別快,幾個犯事的主犯全都斃了,其餘幫忙的從犯都被判去勞改了,年限還不低,應該是當時判的比較嚴重的案例了。”
“這之後恐怕也沒人敢這麼搞了,許老大當然也不會例外,找死也不是這麼找的。”
沈紅沅贊同,她吃完最後一根鴨腿,“那孟同志家裡還會給他使絆子嗎?”
“應該不會。”
景聿碗裡已經空了,他雙手交握目不轉睛地盯著沈紅沅吃飯,“罪魁禍首都被弄走了,沒必要弄到不死不休的地步,至少明面上,孟家不會這麼幹,畢竟一開始就是小輩之間的矛盾,下手太狠顯得咄咄逼人。”
“那可惜了。”
沈紅沅抿抿嘴,“算了,不提他們。”
“對了,在會議室裡不好詳細說,對於李爺爺那個提議,你怎麼想的?”
“動過心思嗎?”
“動過。”見她吃飽喝足,景聿十分有眼色地收拾起來,回話時倒也沒猶豫,“以前動過這個念頭,後來跟著去訓練了一段時間就放棄了,太累了。”
“最重要的是,自由度不高,束縛很大,不適合我的性子,當時跟爺爺談過一番,我就放棄了。“
“你呢?想不想去?”
他停下來,看著沈紅沅的目光有些猶豫。
沈紅沅頭也不抬,也沒猶豫就回他,“不去,答案跟你差不多,即便進去了,我也怕堅持不了,還是算了,沒必要為難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