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家裡這一臺也不是老爺子弄來的。
聽景聿說,是他爸媽得來的獎勵,作為兒子兒媳,雖然為了科研事業他們很樂在其中,但說到底這都是用常年不在家換來的,不管是對老爺子還是景聿景霆哥倆,兩人都很愧疚,於是經常一得到什麼好票好東西就會郵寄過來,家裡冰箱的票也是這麼來的,一郵寄過來,老爺子就果斷出手買回來了,還是景聿自個兒親自挑的呢!
也是因為有這臺冰箱在,家裡方便了很多。
不是沒有鄰里鄰居想過來存放飯菜,但都被老爺子拒絕了,沈紅沅聽到這還笑著跟景聿誇老爺子,“老話說的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爺爺真是厲害,不管是大事還是小事都這麼果斷,那些想佔便宜的肯定要氣死了。”
景聿從小也是很佩服老爺子的,他也跟著笑著說道:“那沒辦法,氣就氣,反正爺爺沒被氣到就好,周圍住的人也不少,一旦開了這個頭,個個都跑來存放,電費不要錢啊,爺爺是苦過來的,省著呢!”
“而且這個存放東西也容易出事,萬一這個人把別人的東西帶走吃了用了,東西主人鬧起來,那個佔便宜的不認賬回頭汙衊咱們家怎麼辦,東西主人丟了東西,肯定生氣,不管是誰拿的他只要拿回來了就好,十有八九也會順從那小偷把賬算在咱們家頭上,又是一頓扯皮,沒完沒了,反正是利小於弊,好不容易平靜下來了,爺爺才不會家裡再次熱鬧起來,不管最後證明誰對錯,吃虧的都是咱們家,還不如一開始就拒絕到底。”
“哈哈,拒絕的好。”
“那你那段時間沒被人使絆子?”
沈紅沅一邊把玩著他修長的手指,一邊抬頭看他。
景聿冷哼了一聲,“怎麼沒有?有兩個家裡腦子有病的傢伙出錢收買了一個風評不太好的女人來糾纏我,我估計他們是想把我拉進泥裡,再傳一些似是而非的謠言,不想髒也髒了。”
“噢?還有這種事啊,那你是怎麼解決的?”
沈紅沅更好奇了。
造黃謠確實很噁心,不管被針對的是人是男是女,都一樣噁心,尤其是桃色糾紛這種,不只要扯上點皮毛,整個人就跟掉進屎坑裡差不多了。
但不得不說這法子確實有效,沒看景聿直到現在一提起來那張俊臉上的表情也是十分豐富多彩,又是嫌惡又是膈應又是沉默的,還有一絲冷冽,反正特別複雜。
“哼,長那麼大,就那麼被噁心過一回。”想到當初被糾纏那些事,他表情又冷了幾分,“那個女人風評是真的差,她還拆散過一對青梅竹馬,不過她也沒得逞,那竹馬被家裡人送走了,後來又傳出她要給人做後媽,在人家媳婦還沒死就暗搓搓跟對方來往了,後來那媳婦病沒了,她就主動上門給男人洗衣服褲子做飯,不過被截胡了,那男人小姨子及時來了,搶了婚事......”
“這些我沒親眼看過的就不說了,說說我曾經撞見過的,這女人曾經在小巷子裡跟好幾個男任親嘴,那些男人也介意一起分享,還嘻嘻哈哈,反正很噁心,也有人舉報過她,被抓了一次很快就放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