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說。”劉長安是個狠人,做事不擇手段,沈紅沅也不能完全肯定他一定會把錢和寶貝放在情人的房子裡,她搖搖頭,笑道:“只能說有這個可能,像他這種人,那些女人也不一定是自願成為他的情人,有些可能還是被逼的。”
“也對。”
任媽媽贊同地點頭。
任南方又趕緊記下這點,她放下筷子,咕咚幾口水,“小沅姐,你懂的可真多,等晚點,我就去找公安舉報情況,可不能讓他們姓劉的再佔到一點便宜。”
“劉家人全都被抓了嗎?”
沈紅沅好奇看向她。
任南方搖頭,“那沒有,他們家小兒媳剛進門沒多久,應該沒參與多少。”
“最關鍵的是,人挺果斷的,直接在公安面前把劉家人舉報了,連她丈夫投機倒把的事情也沒放過,有啥說啥,能舉報的全舉報了,當時可熱鬧了,後面在公安局只待了不到一天就放出來了,聽說現在在弄離婚。”
“沒傻到底。”
“涉槍是大事,又弄了那麼不該得的東西,劉家是翻不了身了。”
沈紅沅吃飽喝足,放下筷子,其他人也吃的差不多了,正想幫忙收拾,就被任媽媽指使任南方拉去客廳了,任奶奶也笑呵呵端著早就切好的水果一起。
至於景聿,則被任廠長和任爺爺拉去談一些男人感興趣的話題了。
沈紅沅一邊吃蘋果,一邊跟南方蛐蛐劉家人的八卦,還別說,涉案當事人果真最清楚其中內情,就比如劉長安那運氣逆天的過往,也隨著現在敗落被徹底翻了出來。
“聽說除了你們家,還有人也去告劉長安了?”沈紅沅挺好奇,就隨口問了出來。
“真的,不止一個人。”任南方語氣不屑,“有些人是被他害的,以前礙於他的權勢怕被報復不敢告,現在他完了,那些可憐人等著機會了,出手是正常的。”
“有個叔叔特別慘,媳婦被盯上,在回家路上被拖走了,雖然後面安全回來了,但沒幾天就上吊了,出事之前他跟劉長安就是競爭對手,出事後他家都快沒了,要不是還有孩子要養,我估計他會跟劉長安同歸於盡。”
任南方說著眼睛都紅了,特別都代入感,畢竟她也差點死於這種齷齪手段。
沈紅沅拍拍她肩膀,又給她遞了汽水。
任南方接過汽水,快速擦拭眼角滑落的淚滴,“我沒事,至少因為姐你,我很幸運,那個嬸子卻沒了命,哎,聽說她兒子才四歲,太可憐了,那個叔叔也沒後娶,這回也是聽說了我的事,才第一時間找了過來,我猜他肯定一直盯著劉長安。”
“小沅姐,你不知道,那叔頭髮都大半白了,舉著一塊大木牌,看著就讓人心酸。”
“除了他,還有其他受害者也很不好,有個女孩因為得罪了劉長安妹妹,被對方推下樓梯,傷了腿不說,還倒黴劃傷了臉,半毀容了,那女孩當初因為怕家裡人被報復硬生生忍了。”
說到這裡,任南方滿眼同情,“沒毀容的話,那個女孩子真的挺漂亮的,現在人總是低著頭不敢看人,挺麻木的,真的很可惜,劉家人真的是壞種,劉長安狠辣,他妹妹他差不到哪裡去,其他劉家人更不是好東西,幾乎每個人手上都沾了事。”
“要不是因為我的事進去了,誰也想不到竟然能挖出來這麼多案中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