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吧!”
任南方不是第一次說她眼熟了,沒想到現在她爹媽也是這樣說,搞得沈紅沅心裡也不由嘀咕起來。
畢竟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了,總不能是人家沒事找事瞎懷疑吧?
她皺眉仔細想了又想,還是覺得憑藉她那過目不忘的記憶力,要是見過任家人的話不可能會沒有丁點印象,便再次肯定地搖了搖頭,“我記得很清楚,是真第一次見,可能人有相似吧。”
“不可能!”
頭一個不認同的還是任南方,她語氣很堅決:“絕對不可能,你長那麼好看,又不是大眾臉!”
“哎,算了,不說這個,吃飯吃飯,再說下去菜都要冷了。”
說著她便熱情拉著沈紅沅走到餐桌區坐下。
“哎,對對對,兩位小同志趕緊坐下。”任媽媽也連忙熱情招呼起來,而任廠長則被她趕去端菜盛飯了,任老爺子也跟著兒子去了,任奶奶剛出院沒多久,則留下來陪沈紅沅兩人說話。
老人家實在熱情,聽說她是黑省的,那好奇心老旺盛了,嘮嗑起來特得勁,一下子問山上的人參是不是遍地躺,一下子問冬天是不是要貓冬,像個老小孩一樣。
家裡同樣有老爺子,兩人耐心倒也十足,回答的特別認真仔細。
很快豐盛的晚餐被一一端了上來,沈紅沅掃了兩眼,有雞有鴨有排骨,還有紅燒肉,四喜丸子等肉菜,就是素菜不算多,大白菜白蘿蔔,這倒正常,帝都大冬天能吃的上的菜特別少。
不過這頓確實很硬就是了。
沈紅沅和景聿不好意思讓任廠長盛飯,剛提出,任媽媽就把飯端到眼前了,“哪能讓你們來,讓你們叔幹,誰讓他勁招惹來什麼敵人,害的你們跟小南都吃了苦。”
顯然對於被綁架的事,任媽媽不是沒有意見的。
任廠長倒大部分大男子主義不一樣,很好脾氣地笑了笑,“確實是我沒做好,哎,平時那劉長安裝的人模人樣,我也沒想到他膽子那麼大那麼狠毒。”
“以為他頂多會對我出手或者在其他方面使絆子,沒想到會從小南這裡下手。”
這時候飯菜都上完了,任媽媽任奶奶招呼大家趕緊吃飯吃菜別客氣。
聽到任廠長的話,任媽媽卻瞪了他一眼,“還不是你沒管好手下人,被出賣了都不知道。”
沈紅沅聽到這裡,頓時也好奇了,“任阿姨,小南被綁架是有內應?”
“是啊!”
任媽媽見她開口,立刻換上笑容,“是啊,你叔叔那個秘書是個能幹厲害的,就是特愚孝,他媽又比較寵老兒子,這不弟弟因為賭錢欠債了,很大一筆錢,就被找上門了,他們媽媽就威脅那個秘書,不幫弟弟還錢她就去死,那個秘書工資再高也不夠啊,劉長安說給他錢,條件就是出賣你們叔。”
“就為了這麼個弟弟,他答應了?”
“也太傻了吧?”
沈紅沅就算心裡清楚這樣的人多的是,這會聽到也還是唏噓,能幹到副廠長秘書這個職位,付出的精力心力時間可不小,就為了這麼個王八弟弟,啥都沒了,可惜又可恨。
當然她也不同情就是了。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任媽媽嘆了口氣,“是啊,答應了,不答應他媽就去死給他看。”
”?哎呢信相能誰,了任老賣出麼這就,人男大個一的實老,的飯過吃裡家在任老著跟還他初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