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下作!
這些陰溝裡的臭老鼠太無所不用其極了,難怪近年來國內許多重要科研所都從大城市搬到不見人煙的山溝溝裡,敵人哪怕一丁點破壞對於現在國家的科研所來說都是巨大的破壞和損失!
沈紅沅恨恨地捏緊了手上的資料,越想就越不想這麼簡單放過這些人。
不趁著這個機會狠狠折磨一下,那就太對不起自己大老晚到處奔波了。
沈紅沅不是個拖拉的人,既然有了想法,那就幹,於是她進了空間再次給自己做了一次年齡偽裝,把自己偽裝成一個老頭子。
出空間後,她做了一些審訊前的準備工作後就從地下室出去,給田家其他人再下一波迷藥,就把田野給揪到地下室,先給他解了迷藥,沈紅沅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在他身上四處比劃,越看越覺得此人晦氣,一個沒注意刀子直接在他臉上嘩啦一下,鮮血濺了出來。
田野就是在這個時候痛醒的!
看著刀子在眼前嘩啦飛過,他嚇得瞬間張嘴就要叫,沈紅沅麻溜給他塞一塊布,等他不叫了又把布扯下來。
她還沒開始審問呢,跪在地上的田野就叭叭叭掙扎起自救。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我是幹部,很重要的幹部,你不能這樣對我,殺了我你也會被查的,公安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這對你沒好處,我有錢,你想要錢我可以給你,放了我!”
“呵!幹部?”
“你是哪國的幹部?”
沈紅沅偽成老頭音諷刺問他。
她指了指牆上的圖紙,“那些是什麼!你不會說你不知道不清楚吧?”
“是....什麼?”
“那是什麼?”
“這裡是什麼地方?”
還別說,這田野挺能裝無辜的,竟真厚臉皮否認起來。
沈紅沅也不生氣,拿起一疊信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的信,上面寫了什麼你不會忘了吧?”
“用的還是你老家的字,雖說挺難看的,但不巧的是老頭子還真認識,你就不要再裝傻了,老實點,早點坦白,不然就不只是臉上動刀了。”
沈紅沅直白地威脅他。
田野變了臉,但還是不吭聲。
沈紅沅也不廢話,拿起之前用來審訊的烙鐵,往炭盆燙了燙,又麻溜塞他抹布,二話不說直接燙在他背部。
田野整個人瞬間扭曲了,一雙眼都紅了,整個人也瘋狂掙扎起來。
等了好一會,見人不掙扎了,宛如喪家之犬一樣躺在地上。
沈紅沅拿著烙鐵,扯出抹布。
“還不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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