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這玩意兒就連沈紅沅看了都犯密集恐懼症,還有些噁心。
更不要說一整罐螞蟻都在爬來爬去,湊近看就更恐怖了。
她瞅了對面一眼。
向陽陽剛好睜開眼,看到螞蟻時也驚的瞳孔一縮。
顯然不是沒觸動的。
沈紅顏晃著玻璃罐子朝她走近。
不大的空間,向陽陽的呼吸明顯更重了些,那邊瑟瑟發抖的田野縮的更厲害,似乎整個人都恨不得嵌進牆壁裡。
呵呵,有反應就好。
對於敵人,沈紅沅壓根不會去考慮對方的感受,畢竟這些陽國人更變態,怎麼反擊都不為過,她先給向陽陽的臉上塗抹一種吸引螞蟻的特製藥水,接著開啟玻璃罐,快速往對方的臉上甩下一堆,就退後靜靜欣賞對方的痛苦和掙扎。
向陽陽被塞了抹布喊不出來,但她掙扎的厲害,整個人在地上不停打滾,那種密密麻麻的癢和噁心更讓她顧不上毀容的後果,就朝著右側的牆壁瘋狂摩擦,只為把臉上的螞蟻弄掉。
可惜效果不大,甩掉了一部分,剩下還是很多。
欣賞了幾分鐘,感覺差不多了,沈紅沅將她臉上的螞蟻除掉,拿掉抹布,“你還是不打算坦白嗎?”
這回向陽陽倒是開口了,不過說的不多,而且大多都是她已經知道的事情,比如針對科研所的計劃以及田野田村的事,甚至她都沒承認自己才是幕後老大,始終表示她的丈夫田野才是那個主導一切行動的領頭人。
沈紅沅僅有一點失望,但也算心裡有數。
硬骨頭就是硬骨頭,不可能那麼快就投降,好在給她解迷藥時就把她嘴裡假牙藏的毒藥弄出來了,不然白乾一場,也讓她死的輕鬆。
也經過這遭,沈紅沅認定對方是塊難啃的硬骨頭。
不過再難啃,到了她手裡,也一定要撬開對方那張嘴。
現在不肯老實交代,那就是沒到絕境。
沈紅沅用工具扒開向陽陽的嘴,給玻璃罐倒入水,就直接往她嘴裡灌,灌完繼續塞抹布。
向陽陽的確被噁心到了,她仇恨地瞪向沈紅沅。
那冷戾的目光如有實質,若是能殺人的話沈紅沅估計死了幾億次了。
沈紅沅才不怕她的目光,又不是真殺人。
此時地上躺著的向陽陽已經十分狼狽,整個人像喪家之犬快要奄奄一息,沈紅沅卻不心軟,她接著整活折磨人的手段,把刺字工具挪到跟前。
一把捏緊向陽陽的下巴,也不管她通紅的雙眼,拿起工具就開始在她臉上搞鼓起來,嘴上也沒閒著。
沈紅沅十分好心地解釋:“既然你寧死不說,那對我就沒什麼意義了,這張漂亮的臉蛋也沒必要保持原生態了。”
“老子最恨你們這些陰溝臭老鼠的陽國人,你那麼愛躲在溝裡算計這算計那,還專找各種擋箭牌為你續命,想必是十分懼怕被曬在陽光下吧?”
“正好我好心滿足你重新做人的想法,這個左臉刺一個“敵”字,那右臉必須是“特”字,多對稱啊,走出去也不用擔心大家認不出你。”
“你說是吧,向陽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