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害怕看到曾年犯罪的證據。
而是害怕看到齊慕已經死了的證據。
可紀然也並沒有給他逃避的機會，她沒再多說一個字，只是拿起了那厚厚的檔案袋，遞向他的方向。
駱葉生渾身都彷彿被凍住了一般，一時間竟忘記了要接過來。
紀然看著他滿臉抗拒接受現實的模樣，倒也沒有介懷他的失禮。
她難得耐心地收回手，替他一圈圈繞開密封線，拿出了裡面厚厚的紙質檔案，起身朝前直接擱在了他腿上。
駱葉生此刻只覺自己的腿上有千斤重，他緩緩低頭看向檔案封面。
‘暴君計劃’
駱葉生眉頭皺起，他很久之前聽過這個東西。
大概是在二十年前，是誰和他提過用生化手段改造人體，以鍛造一種新型武器。
是曾年吧……
因為那個時候資訊封閉，技術也比現在落後很多，所以乍然聽到這種反人性的東西，他印象也比較深刻。
可那個時期著重發展，他也是秉持著什麼都得嘗試的原則，同意了。
不過他當時明令過，不到非常有把握，絕對不可輕易用人體實驗，絕對不可突破人倫底線。
可是……
這和齊慕又有什麼關係？
難道……
不可能！
慕兒可是統領，怎麼可能一聲不吭的去投身這事？
想到這，駱葉生表情略微輕鬆了一些。
做足了心理準備，他最終還是拿起檔案翻閱了起來。
可這一看，他剛放鬆的眉頭是皺得越來越緊。
這改造計劃，比他印象中聽到的要殘忍太多了，難以想象若是真的實施起來，受改造的物件要經受多麼地獄的折磨。
值得注意的是，這上面提到的一些生化原料，很大一部分都確實對上了剛剛紀然給他看的第一份檔案。
但第一份檔案上還有好幾項名稱複雜的，是計劃上沒有寫出來的。
不過……這計劃本身就是曾年的軍營負責，那他家就算有一部分處理稀釋過的廢料也說得通。
可太奇怪了不是嗎？
畢竟是沾染病毒的原液，哪怕處理過，留在家中的人造河裡，實在也是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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