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眾人面前強調他剛‘死’妻子就二婚,這還怎麼讓他順利立深情人設?
安遠讓抬頭想了半晌,
“當時傳出將領夫人死訊過後,我記得沒超過半個月,曾年就和袁雅美辦了婚禮。由於軍營規定必須先打結婚申請報告,後才能辦婚禮,所以我幾乎可以確定,曾年是在京穎‘死’後,立刻就和袁雅美結了婚。”
曾年憤憤地咬著唇,卻無法反駁,畢竟這些都是留有檔案,可以查日期的,由不得他狡辯。
而公訴人卻突然望向曾年,話鋒一轉:“被告曾年,袁雅美是自願和你結婚的嗎?”
“自然!”曾年咬牙切齒,眼中滿是荒誕。
公訴人卻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那就奇怪了,當年才22歲的袁雅美,自願嫁給當初已經42歲的你?”
“那又如何?”
曾年對他歧視性的問話不屑一顧,
“對男人來說,有了實力,年齡還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麼?一國將領迷倒一個年輕小姑娘,不合理麼?”
曾年不知道,他這副嘴臉也已經在網上發酵了。
‘不是?誰給這半老徐頭的自信啊?笑死我了。’
‘還迷倒年輕姑娘,真覺得是自己有魅力嗎?’
‘哇!曾石頭好有實力啊!實力讓我噁心吐了!’
‘還實力呢?這狗東西,吃人血饅頭的實力倒是挺強的,他有什麼實力?功勞全搶別人的,搶完還把人給殺了。還好意思在這實力呢?’
‘趕緊判死刑吧,我現在看到他那張臉都已經生理性反胃了,最後要是不判死刑真對不起我忍著噁心蹲這麼久的直播。’
‘樓上你還看他的臉,我光是聽到曾年這倆字兒都得吃點止吐藥了。’
‘你們還是不如我,我都是在這裡看直播呢(配圖:馬桶邊)’
……
公訴人也是差點沒笑出聲,他轉過頭,
“審判長,我請求讓證人安遠讓暫時退庭。此外,因本案關鍵事實需要當庭核對,我請求傳喚程耀、袁雅美二人同時出庭作證。”
審判長點頭允許。
曾年則是眉眼間難得浮現出一絲疑惑。
程耀?好耳熟的名字。
很快,安遠讓被帶下,而袁雅美和程耀一齊被進了證人席位。
能看得出,被拘留了快半個月的袁雅美已除了滄桑,臉上還有明顯的怨念。
她埋怨曾年沒有在第一時間就撈她出來,現在還自身難保更不可能洗刷掉她身上的黑料了,現在還害得她過去的爛事都要被翻出來鞭屍。
程耀和曾年對視了一眼,骨子裡的害怕又使得他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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