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訴人得到指令,繼續提問:
“證人袁雅美,據調查,曾倩兒的出生時間,是在你和曾年結婚前半年,你當時為什麼要選擇嫁給曾年呢?”
袁雅美看起來倒是比程耀冷靜得多,她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開始講起她早已經被串供好的臺詞,
“是曾年逼我的,我原本和程耀生活得好好的,雖然沒有領證,可是我們早已經有了事實婚姻,長期以來都是住在一起,孩子也生了。
可是那天曾年突然就讓人直接將我綁走,不知道腦子搭錯了哪根筋非說要娶我,我不肯,他就用強的……”
曾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他不敢相信袁雅美竟然會如此胡說八道。
她的樣子依舊柔弱,只是往常她的柔弱是為了博他一笑,如今她的柔弱竟是為了置他於死地……
公訴人不放過任何一個關鍵詞:
“你的意思是,他那天弓雖女幹了你?”
袁雅美咬了咬唇,“是!”
公訴人點了點頭,“然後呢?”
“然後他就逼我必須嫁給他,不然就要將我的x照交給報社,而且說會殺了我在乎的所有人……我實在是害怕,所以才不得已答應……”
說到後面,袁雅美甚至開始抽泣。
公訴人轉過身看向曾年:“被告,你是否有異議?”
曾年當然有!
“雅美!你怎麼可以胡說八道?當初明明是你自願嫁給我的!!”
袁雅美絲毫不懼,淚眼婆娑地抬起頭對峙,
“你給我選擇了嗎?!明明是你強迫我嫁給你,根本沒問過我願不願意!”
“你……!”曾年想反駁,卻突然啞了火。
他的確沒問過,他只是通知她嫁給自己。
可是當時她眼中的興奮與嚮往,他絕對沒有看錯!
還有新婚當夜她那般主動,怎麼可能是被迫的?!!!
袁雅美又趁熱打鐵,衝著審判臺哭訴道:
“審判長,請您替我做主啊!曾年他強迫我和他結婚,害我與心愛的男人分開,害得我親生女兒只能以我的養女自居!這麼多年,我一直活在對女兒丈夫的愧疚中,還有對曾年的恐懼中,求您替我要一個公道啊!”
程耀此時也顧不得許多,趕忙跟著袁雅美一起哭訴道:
“是啊!審判長!他仗著自己的身份地位,就強行霸佔了我的老婆孩子!!還有天理王法嗎!!將領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曾年滿腦子都是袁雅美那句‘害我與心愛的男人分開,’他無法接受地用力搖頭,
“不是的!雅美!!你愛的男人是我啊!你明明那麼多次告訴我你最愛的人是我,說你會為了我做任何事情!再不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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