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秦聞舟啞聲了，他不想再親口說出將她推給別人的話。
紀然納悶地看看秦聞舟，又看了看媽媽。
什麼意思啊？到底在說什麼啊？
她又轉頭看向齊慕，企圖場外求助。
“寶寶，你覺得呢？”邱靈悅突然問道。
“啊？覺得什麼？”沒來得及求助的紀然腦子已經是一片漿糊。
邱靈悅沒好氣地看了秦聞舟一眼，轉頭又溫柔地摸了摸女兒的頭，
“你想要爸爸嗎？”
紀然一愣，她也沒忍住瞥了秦聞舟一眼。
說需要吧，倒是不需要。
但要說不要吧……也行。
秦聞舟卻是滿眼期待地看著自己的小棉襖，他知道她的一句‘想要’，在靈悅那裡多有重量。
紀然卻是難以開口，磨皮擦癢地抬手摳了摳後腦勺，
“我啊……”
餘光掃到了秦聞舟那快哭了的表情，那句‘媽媽怎麼選我都行’的話又沒那麼順暢說出口了。
彆扭得人都扭曲了，最後擠出倆字，
“……也行。”
邱靈悅其實一點也不意外，從她和女兒相處這段日子，哪能看不出她對完整的家的渴望。
原本她也只是不想那麼輕易直接答應秦聞舟而已，女兒開口她自然也會順坡下驢了。
只見她不耐地轉向秦聞舟，伸出了左手。
秦聞舟此時還陷在那句‘還行’裡。
小然回答得這麼不情願，他好難過。
他真的是太失敗了，不僅老婆不愛自己，女兒也不怎麼需要自己。
但是這也只能怪他自己，小然那個性子能勉強說出這倆字都已經是很為他著想了。
紀然看媽媽伸出了手，一時半會也沒明白啥意思，但她看秦聞舟在走神，一巴掌就拍在了他肩膀上。
“啪！”
又一次扯到傷口的秦聞舟呲牙咧嘴地回過神，看向靈悅伸過來的那隻手，愣了一秒，隨即喜出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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