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然一愣，心裡湧進一波強烈的暖流，卻也加深了還未離別的思念。
他甚至連這個都想到了。
“那……第六天怎麼辦？”紀然語氣酸澀，眼眶又忍不住發熱。
“第六天我就回來了。”齊慕答道，似是很篤定一般。
紀然有些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他，
“你怎麼會知道？”
他當然知道，因為他只給了那具身體5天的時間，若是5天還無法甦醒過來，他就會殺了那具身體，然後回來。
她說離不開他，可他更離不開她。
5天對他來說已經是極限，如果要離開她許久才能活過來，他寧可不活。
只是他不會告訴她，不管為了什麼，都不想告訴她。
“你相信我嗎？”
他認真看著她的眼睛，將這張已經長在他靈魂中的面孔再次臨摹加深。
紀然點了點頭，“相信。”
沒有遲疑，但或許比起真的相信，只是她更願意選擇相信。
出發前，紀然原想多收拾幾件換洗衣物，就可以一直陪在他身邊不用回來了。
可齊慕不許，他不想讓他珍惜的寶貝為了他不好好吃飯，不好好休息。
為此他在昨夜她睡著後，也特意回去找了秦聞舟，要他務必增派保鏢24小時全方位替他保護她。
紀然見他態度堅決，也歇了心思，想著反正教職工宿舍那邊本身也還有不少衣物。
到時候她就算要天天留下來陪他，他也拿她沒辦法。
車子駛動去京大，明明幾乎每天都會走的路，今天卻格外漫長。
明明昨天她還很開心實驗進入收尾階段，可直到今天才意識到齊慕會離開她幾天。
不是那種偶爾的見不著人影，是她怎麼呼喚他都不會回應的離開。
那感覺真是要死了。
車子最終還是到達了研究大樓下。
路上依舊許多人向紀然打招呼，或崇敬或友善，亦或是客套，總之一切都和平常無異。
只是這次，不再是他陪著她來，是她陪著他。
“紀然。”
進入研究大樓前，身後有人叫著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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