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緊張嘛,我又沒說要對你動手。”,葉天看了眼那群手拿斧頭身穿西裝的斧頭幫成員,嘴角噙著笑將手掌攤開到湯金面前:“你的東西,還給你。”
湯金半疑惑半警覺地看向葉天的手心,只一眼就臉上肌肉緊繃,差點心神失守。
“怎麼,你不要嗎?”
葉天笑問一句,再次掖了掖袖口。
湯金猶豫了1秒,還是接了過去,緊緊地攥在手心。
“哎,夜深了,我也該走了。”,葉天伸了個懶腰,邁步向外走去,絲毫不顧那些人準備揮起的斧頭。
湯金緊緊地盯著葉天的後背,手指在扳機上捏了又松,鬆了又捏,在葉天即將與斧頭幫成員靠近時,他最終還是放下槍,示意其他人不要動。
葉天頭也不回地從兩個斧頭幫成員中間邁過,推開木門走了出去。
直到完全聽不到他的腳步聲,湯金才徹底鬆了口氣,緩緩開啟那隻攥緊的手。
那是一顆幾近完好的子彈,尾部還殘留著餘熱。
湯金的眼神略微失神,心底浮現出莫名的冷意:那究竟是什麼怪物?
...
走出飯館的葉天並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在附近藏匿了起來。
他忽然想到,剛來那晚遇到的那個雪茄男,臨走前的舉動有掩護婁高所在地方的意思,他們之間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如果真的有一個實力不弱的傢伙在婁高背後,那自己兩次招惹這個酒館,會不會引出那個人?
本著左右無事,順勢排查一些危險的想法,葉天就這樣等待了下去。
大概5分鐘過去,湯金帶著人行色匆匆地離開了,沒來得及帶走一瓶酒。
20分鐘過去,威爾臉上包著白布,踉蹌地走出酒館。
再過去5分鐘,玫瑰酒館的燈滅了。
葉天繼續等待,遲遲沒有看到婁高出來,如果不是他的黑夜感知增強到可以穿透障礙的程度,恐怕都以為婁高透過地道跑了。
大約兩個小時過去,他的耳中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呢喃,緊接著奇蹟之書跳動了一下。
葉天直接站立起來,這麼久的等待並沒有白費,讓他等到了最期待看到的。
沒有給葉天繼續探查的機會,一聲細小的開窗聲響起,婁高從酒館的後側躡手躡腳走了出去,靜默觀察了兩秒後逐漸走入房屋的陰影。
“果然有問題。”,葉天沉思了一下,小心地跟了上去,按照婁高的路線遠遠跟在後面。
此時的夜已經很深,沒有月光,地面非常昏暗,可婁高在黑暗中沒有絲毫阻礙般快速行進。
沒過多久,他在一處隱蔽的小巷裡停了下來。
這裡早就等著一個人了,他穿著一身藍色的燕尾服,一道金鍊穿過衣領進入左胸的口袋,抓中金鍊的尾巴拉出來可以發現,頭端是一個樣式老舊的懷錶。
他拉出懷錶,用手指將蓋子彈開,清脆的滴答聲徘徊於小巷:
”。為行的時準不歡喜不我,道知該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