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金走進門內,先是將腰間的火遂槍掏出放在大廳的桌几上,而後才在兩個斧頭幫成員的目送下,從樓梯走上二樓。
二樓的空間並不算大,入目可見的是幾張沙發拼在一起組成的“議事廳”,唯二的兩間房屋就是盥洗室和臥室。
湯金走到那間明顯是臥室的門口,輕輕問道:“老大,休息了嗎?”
裡面緊接著傳出一道溫和的男聲:“進來吧。”
湯金這才走了進去。
房間裡並沒有床,只有一張寬大的可轉動躺椅,配著一匹羊毛製成的毯子,放置在辦公桌前。除了這一桌一椅,其他地方都擺滿了書籍和資料,賬本在另一側的小案臺上堆成小山。
一個臉龐消瘦,眼窩輕微凹陷,穿著老舊西裝的中年男子正坐在躺椅上,拿著賬本仔細核對。
湯金走到他的側後方,恭敬說道:“老大,我剛剛去婁高的酒館打算取酒,遇到了一個很厲害的傢伙。”
“哦?”,耿奇放下了賬本,饒有興趣地轉過身來,“說說?”
能夠讓湯金覺得厲害,還專門跑來他這裡,看來是個棘手人物,不知道是哪方勢力的。
“是一個外來人,在今天早上曾跟另一個人一起到玫瑰酒館打了人,今天晚上恰巧被我碰到,他當著我的面打了威爾一下,我向他開了一槍,居然被他躲了過去,還將子彈接到了手上,簡直是個怪物。”
“哦?躲子彈接子彈?他覺醒出精神力了嗎?”,耿奇略微思考了一下,疑問出聲。
“這個倒是沒有看出,威爾說那兩個人有一個是能力者,但沒有說是不是這個。”,湯金皺眉回道,當時走的急,居然疏漏掉了這個問題。
他接著目光漸深,回想起自己跟他那一次交手的場景:“我當時站在吧檯,向站在門口的他開了一槍,他的速度非常快,在面對那顆子彈時,在極短的時間內作出了反應,一邊向我衝來,一邊徒手去接那顆子彈,後面的動作我沒看清,但他再出現已經離我只有一步的距離。”
說著,他將那顆子彈遞給了耿奇。
耿奇接過看了下,眉頭鎖緊:“彈頭看起來很完整,比打到地上還完整,不過在頭部這裡有一道細微的凹痕,看來他並不是真的徒手在接,應該是用了鐵片之類的東西擋了一下,不過這更讓人難以置信,如此技巧和眼力,哪怕是謝江都做不到。”
謝江是斧頭幫的二把手,曾用刀劈過子彈,實力完全碾壓湯金。
湯金對此非常贊同,當時他沒有多想,等回去之後才察覺到這些細節,正因為沒有使用能力的痕跡,所以才更為可怕。
也幸好當時他沒有衝動,不然後果就難以預料了。
“那人之後沒有再跟你交手嗎?”,耿奇有些好奇地問道。
“沒有,他打完威爾,把子彈給了我就走了,好像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教訓威爾。”,湯金如實說道,那人的一系列操作把他也搞懵了,可能只有老大能看明白。
“這樣嗎?我知道了。”,耿奇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問下去,也沒有說出自己猜測的意思。
沉默了一下,他轉口說道:“周明跟我介紹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人,目前住在玫瑰酒館的區域,跟我們的地盤近鄰,他把霍川像手下一樣使喚。”
“霍川?”,湯金知道這個人,對於其他人來說是個人物,但在他眼裡就是個不入流的小角色,整天干些偷盜搶劫的事情。
不過能把他訓得服服帖帖,那人也算有點本事吧。
“嗯,他表達了想加入的意願,你最近抽空,去考核一下他吧。”,耿奇順勢說道。
正常的招募是沒有考核這一說法的,只要能在附近闖出些許名頭、或是有人舉薦,經由耿奇同意就能加入幫派,能夠被考核的,一定是耿奇覺得值得培養、可以作為幫派核心的人物。
見到老大如此重視,湯金沒有推脫道:“好,我會認真考核一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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