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基本可以肯定了,夜天拿到他身上的鑰匙開了門,然後逃跑,至於為什麼夜天自己不拿那把假的?管他為什麼呢!反正夜天逃離已經線索確鑿。
接下來是分析他怎麼解開手銬。
夜天戴的那副卡賽因手銬是他們拘留所最重要的東西,每個拘留所基本都只配了一副,鑰匙也只有單獨一把。
他專門把唯一的鑰匙放在所長這裡,就是上最後的一道保險,所長這個房間連他都難進,更不用說一個帶著手銬的犯人。
所以夜天是怎麼解開手銬的?手銬鑰匙並沒有丟,所長也沒有印象。
他的感覺上來了,他似乎就要找到了,他的謎底即將揭曉。
“真相就是……”
王有為剛想出開頭,就被所長一把拉了過去,思路也被打斷。
“你看!夜天已經被移交出去了,時間就在昨晚。”,所長指著犯人名單說道。
“這不可能!”,王有為不可置信地拿起名單,看著最後的那行記錄。
所長長舒一口氣道:“這個名單最近都是你在寫,這行的字跡也是你的,那就是說夜天昨晚就被你送走了,所以今天才找不到人。嚇我一跳,我還以為真跑了呢,原來只是你忘了。”
“不不!見鬼!該死的!這絕對不是我寫的,一定是那個夜天!是他偽造的!”,王有為連連否決,說什麼也不承認是他送走的。
笑話!王區的交接人今天才趕回來,他上哪兒把人給送出去?
“所長,你的信。”,這時一個職員匆忙趕來,把一封信交了過來。
所長拿過來檢查了一下,發現上面有科斯費爾的印章後,大膽拆開讀了起來。
“你們今天應該發現少了個犯人,那是一個極度危險的萌芽,他昨晚準備潛逃,已經被我們派去的專員捕獲,後續處理交由科斯費爾,最後表揚王有為王記錄官的工作精神,您的品質值得更大的期待。”
“什麼鬼?”,王有為奪過信連讀了三遍,臉上滿是木然。
“就是你移交的夜天吧?人家專員肯定見過你了,不然怎麼在最後表揚你。”
“不不!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一定還有紕漏,對了還有最後一條線索,拘留所的鑰匙!”,王有為想到了什麼,立馬跑去鑰匙間。
在鑰匙間裡,他看著整齊的,一把不缺的鑰匙陷入了沉默。
一夜之間,似乎只少了一個重犯,外加一把房門鑰匙。
不,那把房門鑰匙他也找到了,一個職員緊接著就送過來了,說是在走廊撿到的。
荒謬!荒謬至極!這一切壓根就與他的記憶不相符,而且預設這個結果對他似乎也有好處,因為所有的關鍵都跟他有關係!
是他獨自策劃的抓捕逃離夜天計劃,是他身上的鑰匙丟了又找到了,科斯費爾寄來的信也是感謝他的。
荒謬!荒謬!這個世界真是荒謬!
...
某不為人知的一段通話。
“秋凝小姐您好,我是科斯費爾的接線員,想諮詢一下您剛剛的行動,是否有需要收尾?”
”。響影造有沒並行,到看人外有沒也間期,了去回放都我匙鑰的走人犯,要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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