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不成?這可是王區的眼皮底下,誰敢搞事?”
“嘿,還真有可能,你忘了有一群瘋子做事完全不計後果嗎?”
“你是說……嘶~~~我剛剛的話就當放了個屁,不存在好了。”
葉天拿起一個盤子,豎起耳朵一邊聽一邊狠擦。
不得不說在一牆內訊息的層次就是不一樣,在牆外人們頂多會談論一下罪犯啊、值夜者啊什麼的,在這裡直接就拿降臨派當話資,而且他們還習以為常的樣子。
只是這談論的內容怎麼感覺不對勁啊,形容的物件好像有點熟。
突然,他的肩膀被人戳了戳。
葉天扭頭看去,一個穿著服務生制服的女孩低著頭看他。
“那個……你能不能把盤子還給我。”
葉天愣了愣,隨即就注意到女孩的髮色,棕黑色的,偏黑的髮色在一牆內的佔比還是比較少的。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女孩的臉,他低下頭跟她視線平齊後盯著看了看,很熟悉的說。
哦對,是那個給自己麵包的女孩,心地蠻善良的。
“是你啊。”,葉天眨了眨眼睛。
“啊?我……我叫蘇淨月。”,女孩怯生生地說道。
差點忘了自己變過裝了,這女孩應該不認識自己。葉天好奇問道:“你也在這裡打工嗎?”
蘇淨月似乎被他靠的過近了,小臉微微漲紅,磕磕巴巴道:“是……是啊,我在這裡幫工……呃工作,是服務員啦。”
“哦,這樣嘛。”,葉天把頭直起來,摸了摸下巴。
“是的啦,你能不能把盤子讓給我。”,蘇淨月低著頭說道。
“啊?這盤子用過了,我把它擦乾淨再給你。”,葉天拿起布繼續擦拭。
蘇淨月有些急,慌忙拉住他說:“不,不用,把盤子給我就好了,這是我的工作。”
葉天挑了挑眉,道:“我幫你擦了不也一樣嗎?我也在這裡工作,放心,你去倒倒酒什麼的不是更輕鬆嗎?”
“可,可我不想去賣酒。”,蘇淨月的聲音有些無助,“我賣酒容易被欺負,所以我就主動來擦盤子,這樣我就不用賣酒了。但……但如果你把盤子都擦了,我就沒事幹了,我就要去賣酒了。我是按工時給薪酬的,不能什麼都不做。”
“呃。”,葉天看了看蘇淨月快哭了的表情,又看了看自己身旁已經快擦完的一摞餐盤,嘴唇微顫。
“你等一下。”
葉天轉身就跑去前臺,端了一杯黑紅色的酒。
蘇淨月以為他是去賣酒了,主動過來接替過擦盤子的重任,誰知葉天轉身就走了回來,然後在蘇淨月一臉呆滯下將酒水倒在洗乾淨的盤子上,還沾了點自己的口水塗抹均勻。
將所有的盤子都霍霍之後,葉天拍了拍蘇淨月的小腦袋。
“好啦,現在你有事可做了,等你擦完了可以再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