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淨月被強行摟住,眼神頓時一慌,兩隻小手疊在身後一動不敢動。
“你!”,霍瓊臉色漲紅,緊咬的牙關似乎要將葉天絞碎。
“你敢不敢跟我來一場男人之間的戰鬥!”,霍瓊目光好似能噴火,死死地盯著葉天。
“男人之間的戰鬥?為什麼?女神我已經到手了,幹嘛還要跟你爭,真是笑話!”,葉天抓起蘇淨月的一縷頭髮,放在手裡把玩了一下,輕笑出聲:“你知道明知不可能還非要往上湊的行為叫什麼嗎?”
“舔狗!”,葉天沒有等他回答,直接開口說道:“你現在就像一隻舔狗,硬舔著臉湊過來,還叫囂著什麼男人的戰鬥?每次出門帶著七個保鏢的男子漢嗎?軟蛋吧!”
“你你你!”,霍瓊幾乎氣炸了,臉色因憤怒而變得陰沉,雙拳緊緊地握成拳頭,呼吸急促而沉重,彷彿一隻被困的野獸,隨時準備撲向它的獵物。
葉天對他這個狀態稍稍戒備,將蘇淨月拉到自己身後,現在是白天,他的身體素質一般,如果對方是爆發型的能力者,他只能先將蘇淨月推開然後再利用預判找尋機會。
讓葉天有些目瞪口呆的是,霍瓊的臉色漸漸憋成了茄子色,然後一揮手就只是遣散了保鏢,給他讓出一條空路。
“好!我就孤身一人向你發起挑戰,來一場堂堂正正的男人之間的對決!”
葉天驚愣,你這麼氣勢兇狠的前奏就憋了這麼句話來,貌似劇本不對吧?
十分鐘後。
“葉兄,來喝!喝完這杯還有下杯!”
霍瓊高舉酒杯,跟葉天碰杯後一飲而下。
不僅如此,他身後的七位保鏢動作整齊劃一,都來了個一口悶。
葉天被八個人同時敬酒,場面一陣火熱。
原來霍瓊所說的男人之間的戰鬥,就是在酒桌上一拼高下,葉天剛知道時著實無語了一把,害得他白白緊張了那麼久。
霍瓊的腦子的確也好使,本來堵在門口就是打定了為難葉天的準備,但後面氣勢拼不過就將戰場轉在了酒桌上,而且大手一揮他負責買單,所有賣出的酒都算成葉天的業績,葉天衝他這個態度也不得不跟了。
“慢點慢點,你都喝這麼多了,要不歇歇?”,蘇淨月在一旁拿著一個毛巾,不停地給葉天擦汗。
“放心,我還撐得住,這些酒度數低,沒那麼容易醉。”,葉天搖頭晃腦地將臉上的毛巾扒開,雖然口上說著不醉,但看他的樣子明顯是堅持不了多久。
這也正常,果酒雖然度數偏低但也是有酒精的,更何況霍瓊專門選了度數最高的一種果酒,葉天不通這些,只以為他選了最貴的酒是在裝大款。
對於平常不習慣喝酒的人來說,身體一次性接受大量酒精極易喝醉,酒精會透過身體內部直接作用在大腦,哪怕有精神力也不好使。
很快,葉天眼睛中就出現了朦朧光彩,主動眨眼調節視線的次數變多。
因為霍瓊還叫了點心,幾個大漢狂炫盤子,蘇淨月只好把那些都移去後間,自她來了之後酒吧擦盤子的重任就落在在她一個人肩頭,她也樂得如此,這些盤子估計夠她擦上一天了。
時間過得很快,桌上的空酒瓶越來越多,葉天有些撐不住打算上個廁所。
就在這時,霍瓊猛地抬頭,直視著葉天沉聲道:“葉兄,酒過三巡,咱們之間的事也該落個說法了吧?”
“哦?你想怎麼辦?”,葉天鼻子微紅,雖然喝得有些上頭,但腦子還很清醒,這也許就是能力者不同於普通人的區別了吧。
“有種就來一場真正的決鬥吧!輸的人自己滾遠!”
霍瓊目光如刀,原來之前的一切都是為了此刻圖窮匕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