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他不斷前進，漸漸出現一些人影，他們的身體都遮蓋在白色斗篷之下，微微彎腰，看不清面容。
這些人佇立在道路兩旁，彷彿是在恭迎王者的到來。
他走到道路盡頭，在一個巨大石臺上的石座前停步，緩緩轉過身來，坐在石座之上，然後輕輕一抖披風，靜靜地注視著臺下的人群。
整個場面一片寂靜，沒有人發出一絲聲音，似乎只要他不開口，就沒有任何人敢於打破這片沉默。
“開始吧！”
姚蟄那清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彷彿一道寒風劃過。
臺下的斗篷人紛紛直起身子，將目光投向這邊，然後依次開口稟報事務。
“128號實驗失敗，實驗體全部損毀。”
“131號實驗失敗，實驗體全部損毀。”
“115、116、117號實驗盡皆失敗，實驗體全部損毀。”
“138號實驗初步成功，實驗體損失九成，需要補充活體，預估成功率不足0.1%。”
“129號實驗失敗，實驗體全部損毀。”
“133號實驗失敗，實驗體存活一例，正全力搶救，預估存活率不足1%。”
“134號實驗失敗，實驗體全部損毀。”
“135號實驗失敗，實驗體全部損毀。”
“……”
聽著他們的彙報，姚蟄的表情沒有一絲變換，彷彿那些失敗的字眼對他來說就像呼吸一樣簡單。
直到最後一人的彙報完畢，所有人屏住呼吸，靜默地等待著。
姚蟄單手撐著腦袋，微微思索，良久後開口道：“有多少實驗正在進行？又有多少還在準備？”
最前列的一人開口回道：“正在進行的有17個實驗，正在準備的有31個。”
“31個？為什麼不開始？”，姚蟄微微皺眉。
“報告，貨源短缺，外環那邊每月送來的活體實驗品不斷減少，連正在進行的實驗都難以維持了。”
“飯桶！”，姚蟄厲斥一聲，臺下的人都噤若寒蟬。
許久，姚蟄收斂情緒，冷聲說道：“外環不夠，就從邊環捉貨源！坑騙的不夠，就主動去捉！一個月！我要看到這些實驗都啟動！”
開口說話那人額頭冷汗直冒，但還是硬著頭皮答道：“我會吩咐的，只是……”
姚蟄逼視道：“說！”
“是。”，那人小心翼翼地抬頭，接著說道：“只是那邊的行動被守夜者撞到了好幾次，王區似乎已經注意到我們了，再這麼下去，會不會……”
姚蟄肅聲道：“加派人手，去找更多的貨源，王區現在有更要緊的事情，暫時顧不上其他，就算被抓到尾巴也要一段時間來追索，務必在他們反應過來前拿到新的存活樣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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