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馬君豪的行為底線。
方啟星皺眉。
在他眼中，杜休的影響力與能量，大的驚人。
而且，杜休雖有孤傲之名，但那是對敵人或是不熟的人，平心而論，對待身邊朋友確實不錯。
就像他，即便實力微弱，但杜休念其室友之情，一直平等相交，從未看輕。
故此，只要馬君豪向杜休開口，困局可破。
方啟星雖有不解，但也未曾多問，又道：“上策不行，便用中策，走精品路線，只拉攏天賦拔尖的修院學生，放棄普通學生。”
“如此一來，你的財政壓力，就會大幅度縮減，能扛過這段時期。”
“等到投資的人一畢業，定能反哺於你。”
聞言。
馬君豪思索片刻，心中難以抉擇。
“方兄，下策是什麼？”
“下策...”方啟星猶豫道，“下策便是開拓一條新商路。”
“新商路？此話何意？難不成是與教廷做生意？”
在帝國內部，資源都是從神墟世界獲得。
且都被上層把持。
所謂新商路，無非是教廷。
可四大財閥私下裡，或許能與異類一脈勾結，進而從教廷手裡開拓商路。
但他不行。
若傳出公子哥與異類有聯絡。
他們這條船就直接沉了。
方啟星緩緩道：“不是異類，而是...部落。”
“部落？”馬君豪皺眉道，“方兄，自從上次大陸戰爭後，部落與帝國的關係便已降至冰點，即便強如四大財閥，也只是在雙方接壤處，做些無關緊要的小生意，我又該如何開拓？”
其實，就算沒有上次大陸戰爭。
帝國與部落之間的商路，也不咋滴。
部落人與不死族，在智商方面，可謂是臥龍鳳雛。
不死族的社會風氣是：我是傻子，但我不承認自己是傻子，而且誰喊我傻子，我就跟誰急眼。
部落的社會風氣是：我是傻子，也知道自己是傻子，所以我不跟聰明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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