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軍部餐廳包間。
一位挺著肚子的中年男人推門而入。
房間內,原本正在閉目養神的中年背頭男人,睜開眼睛,瞥了一眼來人,而後又合上雙眼。
姚三爺將外套掛在了衣架上,轉身隨手拉開一把椅子,坐在上面,叼著煙道:“老四,最近流火軍團怎麼樣?十萬建制都補滿了嘛?”
“四萬死士在編。”
“四萬?”姚三爺道,“這些藥劑都是老爺子調變的?”
“不是,義父調的不多,主要是軍部這些年存的家底。”
“行吧!對了老四,你還能活幾年?”
“三年。”
姚天南閉著雙眼,神情平靜,言簡意賅,彷彿說的是一位陌生人。
“三年?”姚三爺皺眉道,“咱爹不是根據老五拿出的極端藥劑學,對症下藥,幫你調變了幾副療傷的藥劑嗎?怎麼只剩這麼點時間了。”
“上次教廷四脈來襲,跟三位聯盟長幹了幾仗,身體受了一些傷。三年內赴死,流火藥劑的效果最好。”
“行吧!準備死哪?”
“還沒想好,目前沒有特別好的下手物件。”
姚三爺咂咂嘴道:“別說,想想你快死了,心裡還挺不是滋味。”
“在遠東,人命不值錢。”
姚天南睜開眼睛,淡淡道。
“老大老二呢?”
姚三爺剛問完,門外響起一道聲音。
“老大有事來不了。”
來人年紀不到五十歲,個頭中等,肩膀並不寬,但給人一種巍峨大山般的厚重感覺;眼窩微陷,目光平靜而專注;身著簡單的白襯衣與綠色軍褲,皮鞋擦得鋥光瓦亮,不染一絲塵埃,不難看出是一位細心的人。
“老二。”
“二哥。”
姚三爺與姚天南相繼起身。
來人正是現任帝國四大上將之首,帝國之狐,姚振東。
“老大幹嘛去了。”姚三爺納悶道,“咱們兄弟幾個一年也聚不了幾次,現在好不容易前線戰事放緩,能聚一聚,有什麼事情比這還重要?”
姚氏五子中,除了太子,另外四子都是軍部真正意義的大山,每人手下都負責一大攤子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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