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視線交流,並未直接開口同意。
正如桑慶之前所言,薪火盟疆域太大了,軍備也太多了,這裡的薪火高層麾下都擁有大量的武裝力量。
在任何時期,軍權都是最為敏感的話題,更別說戰爭年代了。
錢老不甘心道:“最好讓桑盟主再談談,把所有的軍備上繳,我們始終有點不放心。”
“錢叔,您可能不瞭解帝國的內部情況,桑氏雖是四大財閥之一,可是說到底,那也只是負責後勤物資的,帝國的政治格局內,所有的武裝力量都要交給軍部。即便我們現在不交給杜休,等回到帝國後,咱們手中的武裝力量,還是要交給軍部管理。”
另一位人族黨派領袖,試探道:“小佐,軍備與機甲交是能交,但不能白交啊!你說實話,我們回到帝國後,能享受什麼待遇?”
此話一齣,眾人紛紛附和。
跟帝國開戰,那肯定是打不過,但不是說打不過,就得當砧板上的魚肉。
兔子急了還咬人,更別說薪火盟也不是戰五渣。
桑天佐掃視一圈,噙著笑意道:
“各位叔伯,時至今日,也不瞞你們了。”
“在我父親的政治謀劃中,迴歸帝國後,他想開闢第五個財閥。”
“你們具體的人事安排,還得等我父親以後再任命,但無論如何,這個利益盤子都足夠大。”
“大家都能吃的很飽。”
旁邊。
一眾核心高層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帝國萬億人口,薪火盟若能成為第五大財閥,以後能控制的人口,起碼也得有數百億乃至上千億。
這個利益盤子太大了。
錢老憂心道:“阿佐,這事穩妥嗎?其他財閥會坐視我們的壯大嗎?”
“肯定不會啊!”桑天佐神秘一笑,“這就是我父親的高明之處,與帝國桑氏談判,薪火盟能保留較多的資產,但若是跟軍部談,雖然資產保不住,但咱們可以自立門戶。父親想透過軍部的支援,把薪火盟打造成第五大財閥。”
聞言。
眾人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不愧是桑氏隱家主,政治這一塊,是讓他老人家玩明白了。
錢老道:“那杜休是何態度?同意此事嗎?”
桑天佐嘆口氣道:“這不,事情就卡在這裡了。杜休也不是傻子,軍部與財團自古就是兩個體系,基本上互不干涉。杜休不願意摻和財閥間的事情,除非咱們把軍備與機甲都得交給長青大軍,把杜休餵飽了,他才願意給薪火盟站隊,而且以後還得給長青大軍諸多好處,當然,這都是後話了,現在問題就是看軍備與機甲,你們願不願意交了。”
錢老道:“桑盟主的意思是?”
“錢叔,這事我父親的態度不重要啊!”
桑天佐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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