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裝了,這裡沒有外人,你們會心甘情願地當階下囚?”桑天佐看著說話那人,冷笑連連。
此人之前就頗為敵視帝國。
值得一提的是,現在這裡的薪火權貴,並不是他最熟的那一批。
真正的薪火頂級權貴,都死在了薪火城。
這些權貴算是地方上的權貴,也可以說成地頭蛇,可以發動與影響關押在翎城的薪火人。
桑天佐與各個地方的權貴,雖然認識,但算不上熟悉。
“呵呵,少盟主,在此之前,我想問您一件事。”
“說。”
“您當真沒有跟帝國有勾結?”
“我跟帝國勾結能有什麼好處?”桑天佐面無表情道,“帝國對薪火盟下手,是我父親太想為薪火盟爭取利益,惹惱了張甫,故而落得如此下場。若不是父親臨時給我安排任務,陰差陽錯的離開了薪火城,桑某能不能再見到諸位,還是兩說。”
有人皺眉道:“我們不是跟杜休都談好了嗎?張甫為什麼還要對薪火盟下手。”
“因為薪火盟想成立第五個財閥,張甫身為四大財閥之首的張氏家主,當然不會坐視這種事情發生,他聽聞此事後,擅作主張的發動了戰爭。”桑天佐煩躁道,“桑某何須跟你們解釋這麼多,你們若不信任桑某,那我走便是了。”
言罷。
桑天佐起身便走。
“少盟主,您何必動怒,我們並非是不信任您,只是薪火事件太過蹊蹺,所以不得不多問幾嘴。”
“天佐少爺,我們以後還指望著您能帶領我們走向光明。”
“對啊!少盟主,帝國屠殺如此多的薪火人,此仇不得不報,我們願意奉您為主。”
眾人紛紛開口勸阻。
他們這幫人,不過是地頭蛇,只能影響小部分薪火人。
像他們這種區域性的權貴,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以後,不管是向帝國俯首稱臣,還是另起爐灶,都需要桑天佐這種人物站臺才行。
在眾人的再三勸阻下,桑天佐的臉色才緩和了些許,皮笑肉不笑的與眾人寒暄了幾句,便假借疲乏之名去房間內休息。
夜晚。
敲門聲響起。
桑天佐開啟房門,看著門外的中年男人,微微皺眉道:“吳隊長,你半夜來找我幹什麼?”
“來與您共謀大事。”吳隊長進入房間,把房門關上,沉聲道,“少盟主,白天看您的意思,應該也不想當階下囚吧?”
“廢話!”桑天佐冷笑道,“帝國殺我父親,毀我基業,我怎麼會甘心當階下囚?”
吳隊長一副早有預料的神情,微微一笑道:“少盟主,現如今張甫率帝國大軍主力攻伐妖靈盟各個城市,短時間內無法回來,現在看押我們的力量極其薄弱,此時正是逃命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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