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姚紅海在琉璃大陸戰死。
自此,他所有子嗣,全部戰死。
【遠東無權貴】這五個字之下,埋葬了無數代姚氏族人。
姚半北沉默片刻後,突然道:“姚稷死了。”
姚伯堂微微一愣,原本挺拔的腰板,突然間彎了下去。
“大爺,姚稷之死,我難辭其咎,若不是我讓...”
“不必解釋。”姚伯堂擺擺手,“老夫已經習慣了。”
誰不知道子嗣珍貴。
誰不想留有血脈傳承。
但人人怕死,人人都存有私心,遠東早就覆滅了。
唯有沒有“特權”的姚氏,才是最恐怖的姚氏。
姚伯林與杜休的“特權”,某種意義上也不是因為身份與地位帶來的特權,而是因為流火藥劑,因為絕對的價值。
他身為上任軍主,自然知曉這個道理。
只要精神在,姚氏會永遠強大。
當然,嘮叨歸嘮叨。
終歸不能免俗。
但既然絕後,坦然面對就可。
若是子嗣死亡就該痛哭流涕,以淚洗面,那遠東估計會多出一條特贊河。
“阿強,備些飯菜。”姚伯堂站起身,“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找我,肯定不僅僅是因為姚稷的事。你想說什麼、想問什麼,老夫心中都有數,你也算是老夫看著長大的,陪我吃頓飯吧!吃完飯再聊其他的。”
“好,您請。”
姚半北微微欠身。
姚伯林是藥劑師,他年少時,原修一道都是這位大爺指導的。
不多時。
餐桌上。
一老一中,相對而坐。
他們不再是軍主,而是同一個家族的長輩與晚輩。
倆人談論家長裡短,回憶暢談族內的趣事。
大多時候,都是姚伯堂在嘮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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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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