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小覷老夫,家主之位是責任與擔當,並沒有那麼光鮮亮麗。再說了,當不當家主,對我而言,並沒有任何區別,在伯林成為所謂的遠東之王前,姚氏一直在我手中握著。”
“確實。”
姚半北微微頷首。
姚伯堂與姚伯林的關係,有點特殊。
在六、七十年前,從集訓營畢業的姚伯堂是遠東最耀眼的軍部之星。
是姚氏最能打、最優秀的子弟,沒有之一。
而那時的姚伯林,雖然混的也不錯,當上了有史以來藥劑修院最年輕的導師,但說實話,這個含金量並不高,起碼爭不了家主之位。
縱使當時的姚伯林走上了“極端藥劑”的邪修之路,已經摸索出了些許靈感。
但靈感這玩意,哪個藥劑師都有。
更何況,當姚氏家主,是需要帶兵打仗的,戰力、軍功與謀略等諸多方面,姚伯堂完全碾壓姚伯林。
老家主戰死後,按照常理來說,姚伯堂會直接上位姚氏家主兼任軍主之位。
但不知為何,姚伯堂沒有上位家主,就連軍主之位也是磕磕巴巴,當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副軍主。
“難道,當初的家主之爭存有隱情?”
“嗯。”
“因為是您的血脈?但這也不對吧。”
姚半北皺眉道。
姚伯堂並不是他的親大爺,但也是家主一脈的純種嫡系。
這個解釋起來有點複雜。
姚伯堂與姚伯林同一個親爺爺,但姚伯堂父親英年早逝,尚且是嬰兒的姚伯堂,過繼到了姚伯林父親手中。
姚伯林、姚伯林父親、姚伯林爺爺全都是姚氏家主。
因此,姚伯堂也算是純種家主一脈嫡系血脈,不是親大爺也差不多了。
而姚稷確實也是姚氏家主一脈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至於像姚澤天,他雖然也是正兒八經的姚氏嫡系,跟姚稷同一個高祖父,但後續長輩,相較而言,沒有那麼給力。
當然,姚稷一死,按照血脈,以姚澤天為首的姚三代,會陸續接替姚稷的政治資源。
人死的太多了,姚氏內部有一套成熟的上位程式。
“跟血脈無關,姚氏的血脈比教廷四脈還亂,姚氏沒那麼重視。”姚伯堂道,“我沒當上姚氏家主,是因為家族理念。”
“家族理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