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一直沉默的張生,面無表情道:“對標的就是神聖騎士團!”
“噗——!” 隨春生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笑出來了,“聽見沒阿蘇!該說不說,我生哥這張嘴啊,那是邦邦硬!死鴨子都沒他嘴硬!我這個當事人就在這呢!他還敢嘴硬。”
笑夠了,隨春生又扭過頭,衝著遇蘇擠了擠眼睛。
“阿蘇,很多事你不知道。咱們生哥這感情之路,那可是比山路都曲折!”
遇蘇立刻豎起了耳朵。
“首先,姜漁晚就不多說了,生哥喜歡了二十年,現在嘴硬說不喜歡,只是不想給別人添堵。”
“然後,十三歲那年,張甫親自找生哥談話了。”
“張甫直接告訴生哥,讓他以後娶姚櫻為妻,就是姚二爺的千金。他還叮囑生哥,別亂搞男女關係,注意自身形象。”
隨春生聳聳肩:“但說實話,我覺得張甫純屬多餘!咱們生哥是那種人嗎?我生哥身為張氏最大的財閥少爺,守身如玉到現在,什麼道德水平還用多說嗎?”
“但是吧!”
隨春生話鋒一轉,眼睛眯在了一起。
“當生哥知道自己要娶姚櫻時,給難受的喲!”
“那是咱們生哥第一次喝酒,也是第一次抽菸。”
“喝多了以後,掐著煙擱那哐哐傾訴,說什麼自己多喜歡姜漁晚,視她為珍寶,為了她可以獻出生命。”
“但自己身為張氏子弟,不能對不起家族的培養和期望,必須要娶姚櫻!”
“唯有娶了姚櫻,才能幫助軍部與財團大和解,張氏才會解開對遠東的資源封鎖,給億萬軍人帶去溫暖。”
“生哥擱那哐哐講大道理,以此來證明不是自己變心了,而是帝國需要他變心。”
旁邊。
遇蘇聽得目瞪口呆。
沒想到張生還有這麼一面。
“說到最後啊!生哥又說自己對不起姚櫻,因為感覺自己心裡已經先有了一個人,這對未來的妻子不公平。”
“生哥,咱就是說,你擱那糾結啥呢?”
“姜漁晚知道你不糾纏她,估計晚上都能多喝兩碗飯,姚櫻就更別說了,生哥加人家聯絡方式,人家都沒搭理他。”
“兩邊都沒影兒的事,生哥,你一個人在這演什麼苦情劇男主角呢?”
隨春生看向張生,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不過,該說不說......認識生哥二十年,放棄喜歡姜漁晚的那天晚上,是他唯一一次,情緒真正失控的時候。”
“我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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