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怎麼說,因為“捕快”的身份,尋常的厭嬰印記不會攻擊它們。
但杜休身上的厭嬰截然不同。
連它們也無法免疫。
聽完愛慾娓娓道來的前因後果,杜休的語氣依舊疏離:“即便如此,你我之間的恩怨過節,也不可能一筆勾銷。”
“少主!屬下也是為厭嬰大哥辦事,為咱們整個邪惡陣營效力啊!”
事實而言,它們的初衷只是教訓鳳冕。
而鳳冕所在的閨蜜團,也是邪惡陣營的敵人。
它們的行為,確實是在履行陣營職責。
當然。
說是為陣營效力,其實也是為了討好大哥。
雖然邪惡陣營全員皆是反骨仔,可只要厭嬰的戰力始終凌駕諸天,所有的邪惡百靈便都會乖乖低頭俯首稱臣。
屬實是【被迫忠心】。
杜休意味深長道:“你應該很瞭解我,杜某可以不殺你,但你必須有價值。”
“明白!”被俘虜了不只一次的愛慾,很是懂事,“少主,厭嬰大哥便是葬身在古獸領,狂茂等人肯定會來這裡,我會替你找到它們,表明您的身份,替您歸攏眾人。”
“另外,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鳳冕與蚊母會聽您的話,但它們肯定沒有我忠心。說實話,只要厭嬰大哥在,我們絕對是您最忠實的走狗。”
說到最後,愛慾一臉諂媚。
它們怕的不是杜休,而是杜休背後的厭嬰。
當初在禁忌神墟里,狂茂不敢見“大哥分身”,歸其原因,還是怕老大哥把它殺了。
試問,連狂茂都有這個擔心,其餘的邪惡百靈能不怕嗎?
可尷尬的是,即便它們再怕厭嬰,到頭來還得去投靠厭嬰。
因為別的陣營容不下它們。
就像之前形容的那樣,邪惡陣營的辦事風格,就相當於別人睡覺睡的好好的,結果它們把屎拉在了別人臉上。
類似這樣的仇怨,一抓一大把。
換成別的時代,即便不投靠厭嬰,它們還能單打獨鬥,自己跟自己玩。可現在的局勢不同,馬上就要進行滅世之戰了,它們必須抱大腿,也只有厭嬰這一條大腿可以抱。
畢竟邪惡陣營裡,個個都是人才,它們身上的那點事,在厭嬰面前都是小兒科。
神經病跟神經病才能玩到一起。
那個“融洽的氣氛”才純正地道。
站在這個邏輯鏈上,再來看杜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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