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詞揉了揉姚俊一的腦袋。
“好了,別哭哭啼啼的,我的一身所學並未傳給你,不必擔心事後會被帝國清算。”
“暗堡傳承,雖然有諸多不好,但在提升戰力與人體研究方面,終歸是有幾分可取之處。”
“我已經將諸多可以示人的藥劑成果,整理成冊,放在了辦公室裡,你整理為父遺物時,自然能尋到。”
“只要你潛心研究,未嘗不能開闢一個屬於自己的流派。”
“帝國藥劑一道,雖不似原修一道那般可以馳騁天地快意恩仇,但藥劑一道可以改變一個時代,影響一個文明,興旺一個種族。”
“現如今,為父之師身體抱恙、張宗望服用禁藥、張觀棋已然為國捐軀、杜休能否回國尚且兩說,為父離開以後,帝國藥劑學就交給你了。”
“第九帝國,縱使千般不好,萬般不是,可單論藥劑傳承,帝國,無愧於人族歷史長河中最輝煌的時代。”
“以老師為代表的暗堡傳承,以張宗望為代表的現代藥劑學,以張觀棋為代表的兇獸藥劑學,以杜休為代表的混合藥劑學。”
“未來天地,大有可為。”
“記住,藥劑學最大的浪漫,是傳承。”
“莫要墜了第九帝國藥劑學的名聲。”
風雪之中。
白色恐怖的首領,言真意切,不停叮囑。
姚俊一淚流滿面,不停叩拜。
姚詞的視線從姚俊一的身上移開,看向被風雪籠罩的長青松柏林。
“小軍。”
“我知道老師對我深感愧疚。”
“若有機會,你記得替我轉告他老人家。”
“身為學生,姚某從來沒有記恨過他。”
“當初,老師曾半開玩笑的問我,願不願意拜他為師,但我拒絕了。”
“可我不是不願,而是因為,暗堡,註定罪惡纏身,註定不被世人所容。”
“遠東的王,沾不得黑。”
“而摧毀暗堡,姚某也秉持支援的態度。”
“姚某始終明白,暗堡的存在,是為了保證帝國的下限。”
“若無第九藥劑,姚某的研究,也能為帝國提升些許國力,但有了第九藥劑,暗堡自然也無需存在。”
“姚某開闢的白色藥劑學,自始至終,未傳給任何一人,所有心得,也全部銷燬。”
“世間諸多事情,無需非要論一個曲直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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