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姚伯林收杜休為傳承子弟,當時也是召開了酒宴,牌面十足。
張宗望對他如此提攜,不亞於再造之恩。
於情於理,都該行拜師之禮。
張宗望坐在沙發上,面帶欣慰且大大方方的接受了姚俊一的大禮。
等姚俊一磕完頭,張宗望起身,一臉溺愛道,“小俊,你在先看看藥劑總處的人事資料,為師趁著現在還有禁藥加持,思維敏捷,去整理一些藥劑各流派的發展方向,為你夯實基礎。”
服下禁藥後,張宗望的藥劑水平也迎來了突飛猛進。
雖然比不上張觀棋與杜休,但涉足過諸多藥劑流派,是藥劑學最強六邊形戰士的張宗望,能看到各流派的利弊,為帝國藥劑學指明道路。
言罷,張宗望起身,朝著書房走去。
隨著時間推移。
長夜一點點被天光蠶食,漫長的黑夜終於快走到盡頭。
黎明前。
書房內。
張宗望在筆記本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從藥劑學的發展趨勢,到制度建議,再到人才體系建設、以及未來研究側重......全都是他窮盡半生思考,對未來帝國藥劑學全盤走向的完整展望。
當最後一句批註落筆,
他感覺無盡的疲倦襲來。
張宗望放下筆,看著筆記本上的文字,帶著垂暮老人獨有的蒼涼,低聲喃喃:
“帝國這列車,老夫要下車了吶!”
一念至此,他抓緊拿起筆記,再次審閱一遍,看有沒有不公允或是漏寫的地方。
但他的腦袋越來越遲鈍。
眼皮上像是壓著兩座大山。
視線內的字跡也開始模糊。
張宗望放下筆記,看向窗外。
天色昏暗,燈火點點,寒風陣陣。
黎明未至,帝國未醒。
但在昏暗之中,仍有諸多帝國戰艦在空中閃爍著藍光,忙碌奔波在昏暗之中。
“可惜,到了還是沒能等到杜賢侄。”
張宗望的言語之中,盡是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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