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尉將平頭年輕人護在身後,看著桀驁年輕人,如臨大敵。
“你是誰!”
雖然對方身上穿著修院校服,但少爺在修院內的處境並不好,而來到神墟世界後,保不齊就有財團子弟僱兇刺殺。
對方腰間掛著的犀角多達數十個,能孤身深入犀人族領地,並擊殺如此多的犀人,顯然是一位高手。
桀驁年輕人不在意的嗤笑了一聲,吐出嘴裡的草莖:“行了,我要是有敵意,你們這群人早就躺地上了。”
他從枝幹上站起身,眺望著遠方,“你們安心在這兒採你們的藥,不就是犀人族嘛!看在遠東姚氏的面子上,我替你們把這些犀人宰了。”
話音落下,他縱身一躍,輕盈落地,隨即腳尖發力,幾個起落間便隱沒在了茫茫山林之中。
“少爺,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先撤吧!”少尉攥緊刀柄,催促道。
平頭年輕人咬牙道,“先等等,我先把這些藥草採完。”
進入帝國修院後,他遭到了財團派的瘋狂針對,連藥草資源都分配不到。
如若不然,他也不會親自進入神墟世界採藥。
見少爺執著,少尉也沒有再勸,只是吩咐軍人把警戒的範圍擴大。
期間,山林深處的廝殺聲時遠時近,但漸漸地,那些聲音開始稀疏,最終化作一片沉寂。
少尉心急道,“少爺,真不能再耽擱了,趁現在趕緊走!”
平頭年輕人看著剩餘的藥草,依依不捨的起身。
“你們怕個屁啊!”
不知何時,桀驁年輕人出現在遠處。
他用手帕擦拭著軍刀上的鮮血,“一口唾沫一個釘子,老子既然說了,看在姚氏的面子上保護你們,那誰來都不好使。”
他把擦淨的刀收回鞘中,偏過頭來,衝平頭年輕人揚了揚下巴,“喂,姚氏的大少爺,接著採你的藥,老子今天親自給你站崗。”
平頭年輕人看著桀驁年輕人,咧嘴一笑,豎起了大拇指,“兄弟,尿性!”
夜。
神墟駐軍駐地。
陽臺上,支起來了一個桌子,放著幾個小菜。
兩位年輕人喝著酒。
平頭年輕人給兩人倒上酒,“兄弟,你也是遠東人啊!”
“當然了。”桀驁年輕人大大咧咧道,“俺家住在威京關,俺爹是跑運輸的,就是把中州的物資,倒騰到遠東去。”
“哈哈哈,帝國修院的遠東老鄉可不常見,來,整一個。”
“整一個。”烈酒入喉,像一道火線從舌尖燒到胃裡,桀驁年輕人打開了話匣子,“我當初也尋思直接參軍,但俺爹說我原修天賦很高,進入帝國修院更好一些,所以我就沒去軍部集訓營。如若不然,我也能整一個姚氏義子噹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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