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年輕的姜氏權貴，是萬氏挑選了很久之後才確定的人選。他的能力很強，前途一片大好，且對自己的妻子忠貞不渝，為了保證姜氏權貴能對厭嬰子嗣好一些，萬氏暗中下藥，讓姜氏權貴的愛人，失去了生育能力。”
說到此處，萬青山緩緩抬起頭，一字一句道，
“當年那位年輕的姜氏權貴，就是姜洪。”
“而厭嬰子嗣，就是姜妮妮。”
聞言。
杜休愣在原地，心中恍然大悟。
怪不得......
怪不得老冷在伯特城隱藏身份時，還節外生枝的領養梅見淵，並將其親手拉扯大。
怪不得性格跳脫的姜妮妮能跟老冷成為荒野搭子，且組隊了好久。
怪不得姜妮妮連神墟世界都不進去。萬氏這是怕在神墟世界，保護不了姜妮妮。
杜休道：“也因如此，你才向我舉薦姜妮妮進入緋色大陸？”
“對。”萬青山說道，“原本在緋色大陸出世前，萬氏就準備亮出來姜妮妮這張牌，但您把冷立道給攔住了，所以我就沒用這張牌。”
邊際遞減效應也適用於親情方面。
例如杜休：冷立道第一次見到杜休時，十分開心，不吝嗇賞賜，但次數一多，也就沒那麼喜歡了。
這就像孩子放假回家一樣，第一天肯定是個寶貝疙瘩，父慈子孝，一片和諧，但時間一長，慢慢的也就成嫌棄了，各種幹仗吵架。
所以，妮妮這張牌，得留到最後。
萬青山提醒道：“軍主，妮妮的身份，現在還不能告訴冷立道，需要在關鍵時刻才能告訴它。”
滅世之戰中，一眾神代生靈的立場搖擺不定。
除了偽神這種肯定弒神的，其他的神代生靈的立場，會隨著局勢的變化而變化。
等到真正需要血拼的時候，再告訴冷立道實情，把它拉到帝國陣營。
當然，現在不告訴冷立道實情，主要是聆的因素。
聆的能力太變態了。
臥底壓根無處躲藏。
但帝國出賣過聆很多次，且帝國沒有在聆身上刷過同化次數，對方絕對不是【第一人稱】成員，所以它肯定會痛擊帝國。
而聆在遍地都是臥底、二五仔的神代戰場上，簡直就是BUG般的存在。
不得不單防。
在此基礎上，嬴氏百靈試過，現在的杜休，仍然可以有效免疫神代生靈的部分規則之力，所以才告訴杜休此事。
杜休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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