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姿態。
杜休直白道:“戴先生,說實話,我不知道您哪句話可以信,哪句話不可以信。”
有一說一,他對戴禮行的好感度真不少,但因為接觸過戴禮行的嬴帝與張甫,現在都不太相信戴禮行,所以搞得他也不敢相信了。
要知道,在此之前,與戴禮行關係最好的,其實是嬴帝。
上次大陸戰爭之中,雖然是姚伯堂執行的假死計劃,但戴禮行是透過嬴帝的手,才拿到了軍部核心情報,並叛逃至了教廷。
沒有嬴帝的支援,戴禮行拿不到這份“投名狀”。
戴禮行自嘲道,“看來我這人活的真是失敗吶!諸天大陸,竟然只有兩個朋友。”
“兩個朋友?哪兩個?”
“反正不是你,你又何必多問。”戴禮行沒有給杜休解惑的慾望,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了幾個厚厚的筆記本,看著這幾個筆記本,有些不捨道,“雖然你小子不信任本大佬,但我還是選擇相信你。唉,人族有本大佬的無私奉獻,真是活該當興啊!”
杜休沒理會戴禮行的自戀,老戴的精神狀態,他不敢深究與共情,怕這病不好治。
他接過這些筆記本,翻了翻,裡面是一片空白。
“別翻了,用特殊藥水寫的筆記,現在你看不到,過幾年才會自然顯現。當然,你的藥劑天賦也很高,可以嘗試著破解,但友情提示,我用的藥水很多,每一種藥水也都不一樣,你要是塗錯了藥水,那這些筆記本可就全廢了,況且,很多藥水的藥草,也不是本時代的,所以你就別白費功夫了。”
“上面到底寫了什麼東西?”杜休皺眉道。
讓戴禮行都這麼重視的東西,裡面肯定藏著大秘密。
只不過,老戴的藥劑天賦連老姚與張宗望都稱讚不已。
估計不好破解。
“只是一些小小的建議,你以後或許能用上,或許用不上,誰知道呢!”戴禮行話鋒一轉道,“但你現在肯定用不上,所以也不用好奇了。”
“行。”
杜休收起來了筆記本,他現在確實沒時間破解這個筆記本,而且,這也不是單純的藥劑問題,誰知道戴禮行挖了什麼坑。
“還有什麼想問的嗎?”戴禮行看到杜休收下了筆記本,彷彿卸下了某個重擔,姿態更加輕鬆隨意,自顧自地倒了一杯茶。
“滅世之戰什麼時候爆發?”
“還有兩個月的時間,也就是九月份。”
戴禮行端起茶杯,吹了吹,抿了一口,“屆時,高天之上會徹底開放,所有的神代戰力都得去高天之上,去了就出不來了。最終,要麼是神靈活著走出來,要麼是偽神活著走出來。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
“高天之上是囚籠?”
杜休瞳孔一縮。
按照老戴所言,高天之上其實是一個死亡競技場,是由巔峰生靈組成的神代大舞臺。
換言之,車門已經焊死,最終只有一個陣營能活到最後,其他陣營不死光,誰都別想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