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邊防軍人白死,二環戰區的軍心照樣潰散,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姚澤鼎沉默了片刻,道:“我明白。但我仍想一試。”
聞言姚半北未曾再開口,深深看了姚澤鼎一眼。
在軍事上,很多事情不能紙上談兵。他想保住下限,姚澤鼎想力爭上限,誰都沒有錯,最終還要看實際操作。
但有一點,戰爭不是兒戲,姚澤鼎要是既沒攔下太初主力,又把邊防軍人打光了,姚半北絕對會親手處死他,即便那時候姚澤鼎已經死了,姚半北也會讓他揹負罪名,將其定在恥辱柱上,以此警醒其他將官。
“大爺,您給我一個機會。”姚澤鼎目光灼灼道,“您給我與邊防有關計劃的最高指揮權,我肯定能吃掉第二支主力大軍。”
這裡麵包括了太初臥底、死航艦隊、攬月土著等各個領域的指揮權。
姚半北道:“指揮權我可以給你,但我會一直關注邊防的戰事,若是你吃掉第一支太初主力的速度太慢,我會隨時收回指揮權。”
他已經過了盲目相信屬下的年紀,不可能因為姚澤鼎的一番話,就無腦押寶。
“是,您放心。”
姚澤鼎行了一個軍禮。
......
深夜。
邊防總指揮部的燈火徹夜未熄。
剛剛結束與姚半北的單獨視訊通話,姚澤鼎轉身便召開了邊防高層作戰視訊會議,逐條防線核實,對火力點、防禦縱深、各部隊位置、協同聯防等事宜,進行最終確定。
等到所有防線部署完畢,窗外的紅夜已經變為赤晝。
姚澤鼎未作休息,而是提著兩瓶好酒,朝金方的住處走去。
金方年近六旬,身量矮壯敦實,雙目如同銅鈴,氣息內斂渾然不露,旁人猛地一看會認為這是一位身體硬朗的普通老者。
此刻,金方正端坐在桌前,翻閱著一個圖冊,上面是太初各族的身體構造圖,從骨骼經絡到原力流轉節點,再到內臟要害,都標註著詳細的量化引數。
姚澤鼎進屋以後,臉上的疲憊消失,強行堆起笑容,“金叔,看書呢?”
金方聞聲抬頭,將畫冊合攏收起,笑道:“阿鼎,今天怎麼有空來看我了?”
早些年間,姚澤鼎在古族潛伏,且控制了很多古族勢力,而修院派在東陸外交斷聯期間,仍會與各族頻繁走動,每次金方去古族做客,姚澤鼎都會露面作陪。
“金叔,咱們相識多年,我就不跟您客套了。”姚澤鼎將酒放下,又給金方發了一根菸,幫其點燃,“叔,太初聖戰士的戰力到底如何?”
“還不錯。”金方頗為中肯的點評道,“普通對戰,三位聖戰士便能纏住一位千大天驕。”
“聖戰士這麼強?”姚澤鼎吃驚道。
金方話鋒一轉,“不過,若是生死搏殺,一位千大天驕足以殺死二三十位聖戰士,甚至說不入流的萬大天驕,都能兌掉七八位聖戰士,跟其同歸於盡。”








